明希望他说得都是假的，却又以最大限度的恶意去揣测他的用意，和话里的意思。”

颜泽：“我明白。人一旦动气，理智都没有了，尽希望事不是这样的，可自己的想法却适得其反，好给自己的愤怒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更能用这些理由，却尖锐地伤害对方。”

“你看起来很懂。”江城失笑，摸了摸颜泽的脑袋，“看来你哥哥很辛苦。”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颜泽一歪，打掉他的手。

“你喝不喝？要吃东西么？”江城看了看厨房，想起。

颜泽把他回去：“哪儿都不要去，继续说。”

江城当年也不过二十，别看他现在是个藏不也不动声的，同从前却大不相同。照他自己的说法，从前他锱铢必较，且直面恨。面对这么大的变故，他觉得有一气哽在，无论如何都咽不去。

一直以来家人的阻挠和看不起，社会的压力和实现理想的残酷，这一切层层叠加，终于在人的背叛时彻底坍塌，让他继续寻找一个发的。

“其实他当年跟我解释过的，我不听，他也非要解释。他说和从没要结婚，那些都是骗他们的……只是必须掩过别人的耳目，他被看得很严，他不能告诉我……”江城的声音低沉平缓，娓娓来，“我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变得离愤怒，不但没有相信他的缓兵之计，反而把他的这解释当了‘缓兵之计’。”

“所以为了报复他，你柜了。并且让他也一辈在国这个圈里见不得光，再也无法结婚。”颜泽并不同他，也没有安，直接犀利尖锐地破了江城当年的想法，“就是我如今，也没有你当初这么……”

“我知。”江城又笑了笑，对颜泽的直接毫不在意，“但是你知不知，我是怎么柜的？”

“我曝光了我们几次谈话的亲密容，还有我们平时的一些生活照。自始至终，我从没有说，我与秦家的大儿是人关系。我放任这些东西，然后在风逐渐堆起，达到风浪尖之后，控诉他的骗婚。”江城说。

颜泽听得心惊，几乎无法把江城与他中讲述的少年时的他联系成一个人。这样狠绝，报复手段这样令人发指的人……是怎么慢慢被打磨成如今这个模样的？

“这的确是最狠的一手……”颜泽的声音有颤抖，他沉默了很久，开，“不声不响，让所有最丑陋的证据去，是无声却最力的控诉。然后站在一个受害者的角度上，重力一击……”

颜泽弯腰，把脸埋到两手指间。尽秦练这个人，跟他毫无关系。没有见过，甚至颜泽对他抱有某敌意，可在这一刻，他却几乎能会到当时秦练的境。

江城沉默了一，忽然开问：“你会和我分手吗？”

颜泽把脸从手掌间抬起来，有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你会和我分手吗？”江城拉过颜泽，将他抱到自己没受伤的那条上坐着，轻轻环着他的腰，将放在他肩膀上，“在知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之后，还愿意和我继续去吗？”

这是颜泽认识江城这么久以来，一次见到他示弱的姿态。说不上什么心，只觉五味杂谈。颜泽的思绪很，他中的那个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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