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宇文熠一笑拉苏凌的手：“朕这些日太过繁忙，冷落你了，你先回去，过些日朕就来看你。”顿了顿又：“凌也知争了，朕是不是该兴呢？”

苏凌侧对着门跪坐在廊上，白衣如雪。

宇文熠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竟是自己。

苏凌笑笑又坐正了，一边继续刻那雕像一边：“在苏凌心中，天只有一人有这般神采，这人年纪虽轻，却怀天，虎视寰宇，令人之慕之，敬之恋之，人人都这人是何等聪明，却不知他也常常犯傻。”

“你说这是我？”宇文熠这才更加仔细地打量那木像，越看越觉得雕工材料皆是上上之选，虽才起了个胚，那英风雄姿已经显了端倪。

“陛！”

苏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手不自觉地抖了抖。

苏凌收回手，向路旁退了两步：“我，我不是……”似乎是本想解释自己并非争，又觉得没有什么底气，歇了声息。

“喜，凌的心意朕怎么会不喜？”宇文熠神暧昧地在苏凌上不停打量：“不过，凌这里还有朕更喜的。”

“好久没见到陛，怕自己把陛的样忘记了。”

这院刚刚才经过整理，除去几株大树，卉木都是刚植上的，香中夹杂着新翻泥土的味，别是一番清新味。

宇文熠看着苏凌离去，直到那修的影完全没了夜才移开目光。苏凌的睛如同一场无意间邂逅的细雨，将一多的痕挂上了他的心尖。

“没有什么，只是忽然想见陛了。陛就当是苏凌发疯，不必困扰。”说完对着宇文熠一揖，告退而去。

“是啊，他坐在这里看了半天，连自己的像也没看来，可不是犯傻是什么？”

苏凌半闭着睛：

“陛寿诞将至，凌当献上寿礼以表存心。只是苏凌所有的东西都是陛给的，总不成又还给陛吧，是以想亲手为陛造像，还望陛能够喜。”

宇文熠悄悄走到他的背后，见他正聚会神地雕刻着一块半人的木。这工作显然已经行了多日，木已经呈现杖剑端坐的人形。

“陛多多注意，万勿过度劳，这些日你都瘦了。”宇文熠见他让了路，抬步向前，刚刚走几步便听到他的嘱咐。

“凌刻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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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直鬓的双眉和刀砍斧削般的面庞，温柔得如同羽。

“这样的人居然也犯傻？”

使劲握握拳，似乎没有过去那么有力。宇文熠忽然觉得自己忍得太辛苦、太累。

人们见他到来，想要跪拜请安，却都被他摆手止住，就这样一直到了院中。

霍然转，只见苏凌正痴痴望着自己。

世间的事虽然千奇百怪，但总还是逃不脱既定的规律。宇文熠是皇帝，但他也是一个正在最易动的年纪的青年，自从那晚见到苏凌便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本想隔几日过去再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才三天便忍不住到了苏凌的住。

宇文熠哪里会依，俯便将他扑倒：“那日你说要看看朕，便是为了给朕造像？”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宇文熠挨着他坐，摸摸那雕像：“好威武的形态，不知谁在凌心中竟有这般神采。”

苏凌见他目光越来越猥亵，知他又在想那档事，不由红了脸，往一旁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