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凌皇后解释几句的，但如今看着凌皇后的神位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凌皇后在天上都看见了吧，自己不杀褚绍，只能等着褚绍来杀自己，褚绍陵不能死，就只能结果了褚绍。

褚绍陵说不什么话来，只是静静的跪着，外面又起大雪来，褚绍陵也不知自己跪了多时间，不多时外面传来声音，宗庙中的侍从在殿外轻声：“太……”

褚绍陵淡淡：“孤要祭祀凌皇后，莫要多话。”

那侍从顿了顿又：“太，是卫国公来了。”

褚绍陵转看向外面，卫戟上披着一件雪狐裘，躬：“雪天路，臣恭迎殿回。”

褚绍陵起走到外面来低声：“你来什么？！冷不冷？”

卫戟摇摇：“臣不冷，殿……夜已经了，为何要来扰凌皇后安宁呢？”

卫戟并不知褚绍陵今天遇见了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受到褚绍陵今天心不是很好，会让褚绍陵这么晚来太庙，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明日就是腊月十二了，难是因为凌皇后的祭日么？卫戟垂眸沉声：“殿孝思不匮，臣明白的，只是……为人父母者，莫不想让儿女时时刻刻安稳喜乐，明日就是凌皇后的祭日了，凌皇后泉有知，怕不想看见殿跪庙中受罪的。”

褚绍陵失笑：“你现在倒是越发老气了，专会讲这话。”

卫戟摸不透褚绍陵的心思，见褚绍陵笑了故意又：“臣如今也是有孩的人了，自然能谅的了父母慈心。”

褚绍陵撑不住笑了来，：“是，我忘了，你也是父亲的人了，罢了，听你的，来跟我一起给母后磕个就回去吧。”

“殿……”卫戟犹豫，“臣大殿……怕是不合规矩吧？”

褚绍陵淡淡：“有什么合不合规矩的，来就是。”

卫戟怕惹得褚绍陵不快只得跟着了大殿，恭恭敬敬的给凌皇后磕了九个，褚绍陵跪在蒲团上看着一脸肃穆磕着的卫戟心中轻声，母后看见了吧，这就是卫戟。

磕完后褚绍陵扶着卫戟起，两人一同了太庙上了轿，卫戟心中还是惴惴的，他其实很想问问褚绍陵今天是怎么了，但这会儿褚绍陵的神已经与平常无异，卫戟怕自己不会说话，一句话不对付又勾的褚绍陵不快，犹豫了片刻：“殿，嗯……天已经晚了，今日就宿在王府吧？”

褚绍陵，看着一脸担忧的卫戟心里一疼，低在卫戟上亲了呢喃：“我没事了，今天不过就是想去跟母后说几句话，说完了就罢了，没甚大事。”

“没事就好，再有什么……殿也可以跟臣说的。”卫戟讨好的亲了亲褚绍陵的，“凌皇后睡去多年，怎么好扰她安宁呢？有事跟臣说不更好么……”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时三刻，已经是腊月十二了。

褚绍陵一笑：“好，以后不会了。”

是真的不会了，最后一人已经被自己亲手送走，自重生来整三年，上一世别人欠他的，从这一天起，他都讨回来了。

今日之后，复仇不再，他心中只剩了卫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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