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绍陵轻叹一声：“褚绍阮对儿臣都过什么，丽嫔对母后过什么……父皇不是不知，至于褚绍，儿臣心中自有分数。”

皇帝呼越发急促：“如今朕不是已经将储位给了你了吗？以前的那些事你竟然还要拉扯？你……如此心，如何堪当大位？！”

褚绍陵颔首：“列祖列宗在上，父皇要收回册封诏书么？”

皇帝被褚绍陵一句句的说不上话来，半晌：“朕明白了，给你再多的好你也不知激，你这，你这……”

后面的话说来不好听，褚绍陵好心的替皇帝接上：“养不熟的白狼。”

“你也知！”皇帝扶着低声怒，“朕真是白养了你……”

褚绍陵懒得再说什么了，褚绍陵默默的看着殿中一幅幅历代皇帝的画像心中冷笑，列祖列宗在天有灵，想来也能看到自己前世的不如意了，这一世能重来一回，凭什么还要再忍气吞声？凭什么还要再遭一遍以前受过的罪？

皇帝见褚绍陵不理会也不再多言了，他也是知褚绍陵的的，别人不犯他他还要去招惹人呢，更别说跟他有过过节的人了，皇帝低声喃喃：“如此睚眦必报，陵儿，你其实一直恨着朕吧，你恨朕负心薄幸，辜负了你母后，所以你才一直不让朕好过，皇后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

褚绍陵定定的看着皇帝，低声：“母后一辈不曾行差踏错，却受尽苦……这些父皇不必跟儿臣说，父皇对母后如何，父皇最是清楚了。”

皇帝冷冷一笑：“你不曾坐拥后三千，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了些，等你站到的朕的位上时，不知还会不会待卫戟如同今日。”

褚绍陵抬眸看向皇帝，皇帝此刻被褚绍陵气的神智不清，恨不得脚诅咒了，见褚绍陵有了反应皇帝心中不禁涌过一丝快意，低声笑：“陵儿，等你大战归来后，朕就该给你选太妃了，到时候朕自当给你选一门好亲，骠骑将军卫将军想来也会兴的。”

褚绍陵垂眸：“儿臣不急。”

“不急怎么行？”皇帝虚弱的笑了笑，“就算现在不急，以后等你当上皇帝，三六院是少不了的，到时候不知你那千万的卫将军会如何呢？”

皇帝努力顺了顺气，低声慢慢：“卫戟的事朕不会手，朕等着看你以后如何跟他走去……你恨朕辜负了凌皇后，朕等着看，看你辜负卫戟，跟朕一样，跟列祖列宗一样，成为……孤家寡人。”

褚绍陵蓦然笑了来，低声：“父皇累了，回吧。”

皇帝以为褚绍陵心虚了，息着笑了几声走了大殿。

褚绍陵转环顾大殿，沉默了片刻跟着走了去。

皇帝力不支坐上步辇已经走了，褚绍陵慢慢的走在后面，太庙中庄严无比，梁栋外包沉香木，石阶上雕着繁复的描金龙纹，廊上贴着赤金镂空，无一不致，无一不奢华。

褚绍陵走九重石阶，迎面就是供奉异姓功臣神位的西殿，褚绍陵了一气，百年之后他的神位将被供奉到大殿中，在那之前，他一定会亲手将卫戟的神位放在西殿最当中，让卫戟同他一起享孙万年供奉，再没有人能将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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