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殿帅，不好妄自违命。

陈则铭听了这话并不答话，将他留了来。

路从云拱手谢。

陈则铭料定萧定是对自己还是不放心才钉这么个钉在自己旁边，对路从云虽然诸多礼待，但到底有些冷淡，只是，示意他退。接来军务缠不可开，转便忘记了此人。

待一切安排妥当，众将退，陈则铭帐，看到路从云持枪守在账外，不禁惊讶：“今日是你当值吗？”

路从云：“官有事禀告将军，是以跟守值兄弟换了班。”

陈则铭心中奇怪，将他领帐中：“是什么事？”

路从云单膝跪倒在地，抬起：“将军不记得官了？”

陈则铭一愣，那路从云笑起来，“……敬王殿让官代问将军安。”

陈则铭这才恍然大悟。

当初送别敬王时，有位劲装少年一直在旁等待，想必就是他了。之后自己亦是目送两人离开的。只是事过去这样久，路从云又比当时大了不少，一时间哪里看得来。

一想到敬王，陈则铭心中一，忍不住座扶路从云起，：“敬王如今怎么样？”

路从云，“敬王如今又是太了，殿谢谢将军曾援手的恩德，太说无论何时，他总会尽力保将军。”陈则铭微微一愣，并不说话，只是笑一笑。路从云见他不答，颇有些歉意：“当初万岁复辟的计划，殿也是知的，并派了官前来，此事……”

陈则铭摆手，示意他不用往说。

路从云看他的倦意，不禁迟疑了半晌，终于：“官此次来，是自己要求的，并非万岁的意思。”陈则铭忍不住睁开，路从云：“官从小仰慕将军英雄，如今国难当，愿跟随将军左右，以尽绵薄之力。”

陈则铭心中大奇，若不是为了监视自己，萧定为什么这么大张旗鼓送了路从云给自己，他想一想，若有所悟，“你弓箭能多少步，什么准？”

路从云躬拱手，“那一日，将军若是不闪躲，那支箭当从将军腋空隙刺庞大勇。”

陈则铭凝目看他片刻，见路从云纵然如此说了，面上也并无得，一时间心思百转，最终只是叹：“……真是少年神。”

萧定在朝议中否定了南巡的提议。

此刻京城中的百姓，能逃的早在匈人赶到之前逃离了，不能逃的往往都是贪念故土，或者无力离开此地的人，这其中有平民，有官绅。

这城市本来人近百万，如今十去七八，四都是空屋，走在街上许久也遇不到一个人，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却都大门闭，昔日繁华更衬托了此刻的萧条。

也正是因为如此，京中所剩的粮草才能持一段时间。

萧谨远征时带走了京城大分粮，尽后来相关官员从运河不断地调运，送到京城的稻谷也只能勉支撑日常消耗，一时间米价涨，百姓叫苦不迭。谁也没想到很快之后，带着金戈之声的朔风便到了此，百姓拖家带纷纷撤走，这倒反而缓解了京都米贵的况。

然而匈的围城也标识着漕运的中断，此后不会再有粮草质运送来，凭这些余粮能支持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

萧定命人查了城遗留的各谷仓，并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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