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很久。

他府中今天突然来了位黄门官，传天令召他，哪怕再三托病也不成，最终陈则铭只能换了官服，坐在轿中跟随对方来到许久不曾踏过的禁。

待了门，那宦官又万岁恤他的病，特准许他在中乘坐步舆。那中年黄门边说边笑瞧着他，这是多么大的恩典，一般人听了总是要客气两句的。可前这个人却只拱了拱手以示谢意，便再无反应。

那宦官愣了半晌，才惊讶地收回了目光。

到了御书房前，宿卫兵士里面杨大人正与万岁有要事相商。

领陈则铭前来的宦官挥手让步舆退去，问询了两句便退了回来，并让陈则铭在此继续候着。

陈则铭等了许久，也不往周遭看。这地方他之前来过太多次，不少人都认识这曾权倾天甚至可在中行的魏王，见他此刻垂手站在阶，失势之态分明，难免指。

笑声不断传来，陈则铭充耳不闻，可站得时间久了，他难免有些昏目眩。

他那痛之症倒并不是推脱，这病症时日已久，如今更是每日里要发上一次，发作时痛不生。后来找了个退隐的老名医开了个去痛得方，痛的时候服一剂，再卧床调剂，才能缓解。今日刚吃过药，传令黄门便来了府中，也来不及休息。此刻在冷风中这么一阵，竟然浑冰冷，额上却汗淋漓不断往，足似乎也晃动起来。

直到前一亮光掠过，陈则铭惊了一惊，才从那恍惚中清醒过来。那是掌灯的太监挑檐边的灯笼，划亮火石引燃烛心的瞬间。

左右看看，天空已经一片灰蒙蒙，再过一会，那层黯淡的光也消失了，漫天的乌云透不星光，只剩远近那些斑斑的灯，迎风摇曳着。

陈则铭转回来，突然发觉面前玉阶尽大的殿门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此刻殿中还不曾灯，对方的脸隐在暗中，看不真切。

但陈则铭还是看了那个人的份。

那华服上绣的是五爪金龙，从前到后应该共有九条，它们盘旋飞翔张牙舞爪，意喻着飞龙在天。

他觉得周的寒意终于升到了，额前剧烈地痛了起来，有一团火焰猛地从咽窜来，一路往，穿透了自己的膛，一直烁烧到脊背上。

他面无表地看了片刻，终于慢慢低，伏倒在地。

那些卫士见他如此举动，莫不吃惊回，继而纷纷跪倒来。

门的人袍角一晃，退了殿中。

殿上的灯这才一盏盏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都是幻觉啊……

第 15 章

15、然而踏门槛之后，陈则铭并未看到萧定的影。

对方大概从侧殿离开了，这个认知让陈则铭中莫名的那浊气终于能散开些，脑中也随之清醒不少。

迎上来的是司礼监的一名年轻宦官，名唤曹臣予。萧谨在位时，这人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时常跟在圣驾之后。与陈则铭见面次数相当的多，两人算得上熟络。

纵然陈则铭此时落魄了，难得曹臣予态度亦是一如从前的谦逊，并没多少变化。陈则铭心中动，两人寒暄了两句，落座来，曹臣予便着人看茶。陈则铭并不知曾被萧谨箭过的那名小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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