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争辩起来，很快便是面红耳赤。萧谨呆愣坐着看着两人，黄明德叫了他几声，全无反应。

萧谨骇得面无人，退了半步，背过去不忍再睹。

如今匈人提四项条款方能退兵，一是给三百万两黄金，五百万两白银，羊若以为犒赏，二是此后以叔伯礼待匈国主，每年秋末纳岁贡，三是割让边关要镇，四是要亲王一名为人质。

胡哲气得胡直抖，猛地一拳砸在

胡哲踏上一步，“万万不可！”萧谨垂泪，“若是不写，他们只怕便会将你们一个个杀尽。”

时煌之叫：“这时候你装什么忠臣，为了那清之名，分明是打算连万岁命也不要了！”萧谨一震。

乌勒的材远比萧谨大，于是他站在门前，就似乎有威慑，笔直地朝萧谨上压来。

乌勒：“江将军还有气呢，小皇帝别太惊慌。”

萧谨垂手立着，静了半晌，不堪忍受般颓然坐，“叫胡哲他们几个来，商量降表怎么写。”幸存的官员，品级最的也不过从二品。

胡哲慷慨激昂，“我等不过数十条命，杀了也就杀了，哪及得了苍生社稷之重！这降表写了，却置天朝颜面百姓生死于何地？”

黄明德从后扶住他，低声安抚，“万岁别看了，别看。”

匈人也不急，随萧谨而行的官员除死于军的，剩五十来人全了俘虏，他们便想着法来吓唬这位少年君主。昨日刚在他帐外杀了名敢于叫骂的谏官，今天乌勒便把本来受重伤的夙敌江中震提了来，鞭打往日之愤。

黄明德应声而去，乌勒微笑账。

胡哲大怒：“好个推脱之词。”

有几人倒了气。

旁边几人不答话，只是相互看一看。胡哲回过怒：“你们这是贪生怕死了吗？”

哪怕是他原本有些激奋之，在臣们的惨叫声中也被消磨得灰飞烟灭了。他不知该如何摆脱这样的困境，他既没这个能力也没更多的智慧，

另一方面，匈人如同猫戏老鼠一样，拿他臣们的生命来消磨他微弱的抵抗之心，那些血淋淋的场面产生的大压力已经让他濒临疯狂。

工侍郎时煌之答：“这不是我们死了便了的事，陛万金之躯陷敌营，却怎么办？”

胡哲等人来跪拜了萧谨，听闻万岁要写降表，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四条条条丧权辱国，萧谨再惧再不经事，哪里敢提笔。

捆着的汉早已经是满血模糊，低垂着似乎已经毫无生机。

萧谨转过来，哀求似的看着敌将。

旁边翰林学士唐悦文急上前一步，跪：“臣愿一死！”

萧谨瑟瑟直抖，满心悔恨。若不是他在再度遭袭后一意孤行，非要追击，朴寒未必会死于箭，大军未必会，自己也未必……能有如此境地。

萧谨心如刀绞，惶然不知所措。

乌勒：“我们匈人也是讲礼仪的，你只要把降书照我们的条款写来，我们自然不再杀你的臣。”

乌勒回过，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江中震，“……也许还能叫人来救救你们这位勇猛的江将军。”

一方面作为君主，他尚有些骨气和清醒，这降表是不能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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