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定。

【end】

番外二

陈则铭醉了。

他将额抵在桌上，不住述说着什么，声音极其细小，糊不清。

桌上灯光如豆，他的脸被隐在影之中，于是对面的萧定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也只看得清他的发髻。

不过，萧定也并不想看清此人此刻的表，相反，对于这样的醉酒呓语，他向来都颇有些厌烦，他是个自律的人，因而对旁人酒后失态也从来不屑。

可这屋里实在冷清太久了，导致这他自小讨厌的絮絮叨叨，在这一刻居然也能忍受来。

至少不那么无声沉寂了，他这么想着。

而陈则铭似乎正在不断与人争辩什么，声音起起落落，时而沉默时而激昂，萧定有时候也能清楚他分明在说，“不，不是这样的……”

但要继续认真听，他那里却又模糊去了。

萧定没有探听旁人心绪的想法，可整个屋里只听得到这个人因克制而自压低的声音，那回声中充斥着一难以琢磨的低落消沉的氛围，如果他是在梦中与人争执的话，显然讨论的并不是令人愉快的话题。

萧定闻了闻杯，正想着这酒味实在很淡时，却突然听到陈则铭几无休止的呓语终于停了来。

萧定抬起，见到对方摇晃着站起，一路摸索，踉踉跄跄往床边去了。

陈则铭摸到床沿，似乎终于放松来。他微微叹息一声，看起来是想坐去了，脚却骤然踏了个空，险些跌倒，一坐到了床前踏板上。

那动作有些可笑。陈则铭似乎醉到忘记了此地并非他的陈府，顺便还把这里当了他的卧室。

萧定却只是一抿着酒盯住对方，不动声。

陈则铭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失态，将手臂趴在床沿，很快地酣然睡。

不得不说，陈则铭这样的醉态很少见，更与他此时此刻的份更加不合，不过这才是真正能娱乐人的地方啊。萧定撇了撇嘴。

陈则铭在他看来是个喜自寻烦恼的人，这人嘴中喃喃不休的到底是什么，萧定居然也能猜一二。

萧定为此更加心烦，他愣了片刻，站起，举步时候顺手摸了那酒壶，藏在袖中。

他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灯光很昏暗，但还是能借光看清陈则铭的面容，哪怕是醉了，这个人靠在臂中的样，依然眉目清朗如同画卷。

萧定蹲来，看了片刻，伸手撩起他额前碎发，陈则铭沉沉睡着，浑然不觉。

“……那一晚是你吗？”萧定突然低声。

陈则铭在梦中皱起了眉，萧定不依不饶般重申，“……我关窗时闻到来自窗外的酒香……那样晚了，你来什么？”

陈则铭自然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他已经梦乡。

萧定久看着这个人，目中疑惑却冷淡的神。

“这么久，你总不能想透彻……你想我怎么回答你？”萧定坐到陈则铭旁，嘲般笑了笑，将酒壶抬起，就着壶嘴喝了一，突然转，抓住陈则铭双肩将那酒嘴对嘴哺了去。

陈则铭猝不及防，被这酒呛得立刻咳起来。茫然睁目，看到萧定的面庞，近在咫尺对他笑，只觉得是在梦中。可中分明火辣辣地刺痛，他不禁弯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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