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两人对望一，忍不住微微叹息。

第 8 章

皇帝又开始隔三茬五的召他晋见，杨粱的离去似

杨粱不置可否，只是转着手中酒杯轻笑。陈则铭站起，恼：“殿帅此言话中有话，卑职听着事态严重，只怕担当不起，恳请大人明言。”

杨粱在灯光微笑，“用意？也许是希望将来某一天，事步绝境前能峰回路转，每个人都尚有余地可以周旋……我也说不清楚……”

朴吕国地偏远，众人都明白此战必定耗时久，辛苦之极。但天派重臣，取胜迫切之心可见。

陈则铭赶到他府上时，早已经人去楼空，院中只剩了几名清扫的人。杨粱自父亲死后，杨府中居然再没有其他的亲人。

陈则铭怒：“你！……”想一想，自己确实也没这个能力，不由沮丧难言。

朴吕国虽然不大，可其位置正西域要冲，它的叛变使得西域诸国通往天朝的路完全中断，匈趁机征服了西北二十余国。此举不但使得天朝每年所得奉品大减，更让天朝颜面大失。

怔了半晌，突然：“故事既然说完了，那杨兄说这个故事的用意，是不是也该说说了？”

杨粱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坐，柔声：“……你想太多了。”陈则铭立着不动，冷：“殿帅是担心我对陛有异心？”

杨粱为他斟上一杯酒，“既然没法改变什么，不如先喝酒？”

和大老婆的侄儿斩断四肢，使之血尽而亡。他自小得到的幸福生活因他们而终结，恨意可想而知，可这手段如此残忍毒辣，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时隔数月，前方传来消息，匈与朴吕国联姻，并指使朴吕国背叛天朝。

陈则铭沉默良久，“原来是这样，难怪他那样古怪……”

这一次征异常地急，杨粱连告别也没来得及，便离京了。

陈则铭端起酒杯，苦笑：“这酒喝得越发郁闷了，杨兄其实是为了刺激我而来？”说着一饮而尽，坐了来。

22、此刻天已经开始暗了，雨渐渐停来，小二将烛台拿了上来，放在他们桌上。

这话如此大逆不，杨粱听了却面不改，显然这也在他意料之中，“你就是有异心，又能怎么样？”

两人数月不见，此刻又已经品级悬殊，陈则铭却也不觉有何生疏之，谈笑间，杨粱还是之前那个杨粱，在他面前，似乎现实和时间都淡化了。

杨粱怔怔看他在灯的面容，脸上有难以言叙的神。陈则铭觉察到后看了过去，两人目光相，杨粱骤然一惊，随即又笑了起来。

陈则铭沉脸，“杨兄说的越发玄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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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怒，命杨粱即日兵讨伐。

“就当我错了，要不我给你讲讲这街上的传说解闷？”他话题一转，便把这尴尬之抹了去，不留痕迹。

“大老婆大是惊恐，连夜想要逃离，却被他在半路截，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却没杀她，而是将她禁了起来。那大老婆此刻也才不到四十岁，从此终年不能踏门半步，比起死来说，也未必就是件幸事……”

陈则铭听着那沙沙扫地之声，抬见几片黄叶盘旋随风落，突然惊觉此刻原来已经是初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