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左少白忍不住笑来，但很快的，就重新收敛了笑意，沉声，“若是帝国大胜……”

“屠帅……不，估计没有屠帅了。”唐睿。

“啊。”左少白无奈，“就算不死，联也不会让他继续元帅，军事法是他唯一的路。”

“嗯。”唐睿应了一声。

左少白看看他，言又止。

“其实……我觉得等小周回来结婚比较轻松。”唐睿往椅背上一靠。

左少白继续苦笑……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也想，那代表报科的工作会轻松很多。可是，不是他还是唐睿都很清楚，那可能实在很小。

“报科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唐睿又。

“不是没有，相反……是太多了。”左少白一摊手。

“怎么说？”唐睿愣了一。

“就是这几天，各地传来的帝国细在联地动的消息像是雪片一样，往一查，几乎都能牵扯一大串事，吧，实在蒜，不吧，可又不是完全无关——”左少白提起来就一脸的牙疼表。

“于是你人手不足了。”唐睿很冷静地指了他的窘状。

左少白抬看着天板。

“帝国这事得很漂亮啊。”唐睿赞叹，“大隐隐于市，一味地躲藏起来被人追，迟早会有蛛丝迹被揪住尾的，到时候顺藤摸瓜，一拉就是一大串。可是……把真正有用的东西混千百条垃圾里，让人从大海里找一滴，那才是折腾人。”

“你在说你自己么？”左少白搐着嘴角。

“你打算怎么办？”唐睿咳了两声，转过话题。

“疼。”左少白就两个字。

唐睿耸耸肩，真心表示同。很显然左少白这副邋遢的模样就是熬夜整理那些如山的报折腾来的了，不过，报信息是他的专业，如果连他都疼，那别人更没办法了，终究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算了算了，我尽力就算了。”左少白不耐烦地挥挥手，又，“如果，我说如果，帝国真的能有一支奇兵击溃我们的主力舰队，议会的那些家伙没有办法，一定会推你去接手这个烂摊。”

“那个时候就没这么便宜了。”唐睿哼。

“喂……你想趁火打劫？”左少白黑线。

“除了那个时候，要不然谁能从那些老狐狸手里挖一块来。”唐睿不屑地看了他一。

“别玩太过分。”左少白警告。

“我心里有数——”唐睿答了一句，又不禁笑，“听起来，你也不看好联啊。”

左少白闻言，直接趴到了桌上装死，半天才闷闷地：“不是我说的。”

唐睿不理会他，从袋里摸烟盒，一支，叼在嘴上，又慢条斯理地掏打火机，烟，地了一，这才用两手指夹着烟，缓缓吐一缕烟圈。

“说起来，你这么不看好联，倒是放心周羽泽？”左少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诧异，“我说，你不会真的这么无吧？晨曦小队可是在第一线，真有事的话，是最先上战场的。”

“我很无，所以……”唐睿夹着烟，沉默了许久，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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