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白了他一：“我是直男。”

肖然：“……”

小李摆手：“别误会，我不是歧视你，更不可能歧视程哥，程哥在我心目中可是最好，最厉害的……咳……反正我就是不歧视这的了。”

肖然了嘴角，心想，你最好是个直男，然后质问他：“啧啧，我家男神了什么，能让你对他评价这么啊？”

小李顿了一，一改平常光率真的模样，目光忽而远了起来，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刻骨铭心的事，表沉又凝重：“我刚职大狼公司的时候，因为工作经验少，遭受了不少白和讽刺，最刻的是在一次面向全公司的技术研讨会上，我的演讲被自己搞砸了，当时真可谓是丢人到家了……就在我面红耳赤地站在台上承受全公司人的嘲笑时，是程哥上台化解了我的窘迫，还表扬鼓励了我……”

肖然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的这些心，我懂。”

小李侧瞅了他一，摇摇说：“你不懂，程哥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个恩不亚于武侠里江湖儿女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相许”的意境。”

“……”肖然了，咬牙切齿，“那你还敢说你不是在觊觎我家男神？！”

“说不是就不是了，崇拜之和慕之我还是分的清的。”小李抛给他一个鄙视的神，继而凑近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哎，对了，你帮我一个忙呗……”

打发走小李后，肖然径直往程家林的办公室走去，还没走到门，他就从虚掩的门里看到了一个走来走去的影，单看这宽广的背影，不用猜就知那人是老杨，肖然停住脚步，想了想后，转而朝林小的工位走去。

办公室里，老杨拖着他那“二师兄”宽厚的格，着一张忧心忡忡的脸，脚就像踩着风火，风风火火地给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程家林人工扇风。

程家林单手支着，也不嫌，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直看得老杨没了脾气，叹息着，一坐到了他对面，张嘴就快哭来了似的：“你以后怎么办？”

程家林睛都没眨一：“什么怎么办？”

老杨一看他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气就不打一来：“肖然喜你吗？哦，这个不用你回答了，肯定是喜的吧，不然你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告白，那他什么态度？答应和你过一辈了吗？”

“哈？”程家林被老杨这倒豆似的说话阵势怔住了，懵圈了几秒钟，他还以为老杨会苦婆心地劝说他一番，势必让他“改邪归正”，结果他这串话貌似和“劝”这个字八竿打不着。

老杨拿拳锤了一桌，将睛瞪大了三圈，示意程家林他还等着他回话呢。

程家林笑着摇了摇，没有回答他那两个问题，转移话题：“你这态度倒让我意外的。”

老杨瞥了他一，“哼”了一声说：“哥老早就怀疑你是个无恋者，甚是为你堪忧，如今看到你终于有喜的人了，兴还来不及呢，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老杨募地被程家林外放的冷气冻了一，瑟缩着解释：“那什么……主要是你之前的禁系气质太明显了，着实让为兄为你碎了心啊……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比起那些滴滴的小姑娘，肖然似乎更适合你呢，而且我看着这孩哪哪都好，人得帅，还懂事，工作能力也是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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