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气势，开始将白酒当白开似的一个劲地往肚里，还甚是有节约品质的一滴酒也没浪费，全都顺着他的咙了胃里。

慕涵单从他倒酒的姿势就看来了他其实就是个不常喝酒的人，酒量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似是有意要关照肖然，在肖然给他满第五杯酒的时候，就制止了他，温和有礼地让他多吃菜，然后不动声地拿走了他面前的酒瓶，开始和温浩闲聊了起来。

肖然实在是没怎么喝过酒，刚才一鼓作气喝的不停歇不觉得有什么，此刻一停来，那酒就铺天盖地从他的胃里直冲了脑里，让他开始乎乎地神游在自个脑里转圈玩。他忙给自己倒了杯真正的白开，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边听他俩唠嗑，一边默默地给自己醒酒。

然后他就发现，慕涵刚才对他是一句废话也没有说，此刻和温浩聊着虽然也很有诚意地讲着行业的一些/幕，但一经回味就会发现他所表达的容其实没有一实质，却还偏偏给人一真心实意的错觉。

中间，温浩起去卫生间的时候，慕涵突然对着肖然展颜一笑，他的笑容很是好看，在这个枯叶都落光的萧索秋季里，和煦得如同一缕风拂过了肖然的心，肖然却骤然从他这一笑中瞬间醒了酒，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隐约从慕涵这个风和煦的笑容里窥见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然后他听到慕涵意味地对他说：“这次的合作你其实不用谢我，你真正该谢的人是崔奕晨。”

肖然：“……”

“哦，对了，”慕涵气定神闲地无视了肖然如遭雷劈的表，优雅地起，笑盈盈地说，“奕晨说你之前欠他一顿饭，这桌就权当你还他的吧，以后你们俩就两清了。”说完，他不等温浩回来，就径直告辞了。

此刻肖然的面表已经痪了，慕涵当真对他惜字如金，没有一句废话——原以为他的开场白还算是个无用的寒暄，却不想那句话也是意有所指的，他那句话中的“老朋友”定然指的就是崔奕晨无疑了，而且他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走了，没留一个解释，也没留给肖然任何发表疑问的机会。

温浩回来的时候，就见座位上只剩一个用手撑着，在装思想者的肖然，他坐后，低咳了一声，唤回不知神游到了哪个国都的肖思想者，问：“慕涵走了吗？”

肖然木然地了。

温浩了然，又问：“他最后有说什么吗？”

肖然一脸胃疼地说：“他让我买单。”

温浩：“……”

两清

其实，今天这桌宴席不用慕涵说肖然也会抢着买单的，现在慕涵煞是善解人意地没有和他走那些你推我让的面上的过场活动，直接让他圆了自己“聊表心意”的愿望，他觉得这样甚好。

而且，此刻，面对这满桌几乎动都没动过的酒佳肴，肖然开始由衷地庆幸慕涵提前走了，不然他宁可胃里搐着，心里放着血，也断然不敢在慕涵面前这么大张旗鼓地指挥服务员帮他把这些菜统统打包带走的。

如果慕涵的只是一些场面上过得去就行的菜品，肖然大概也就会为了面凑合着充当一次满不在乎的暴发了。可，肖然回味了一慕涵最后说的那句话后，就意识到了，慕涵此番举动摆明了是要坑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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