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其实没什么好想的，但肖然既然问了，他也不好敷衍了是，故而冥思苦想状，就在他歪的一瞬间，毫无预兆地就想起了他辞职那天在楼梯看到的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以及谢雨熙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他由衷地慨：“我觉得崔奕晨这人还真是个人才。”

“……”肖然闻言，没轻没重地了一程家林的手指，反应过来后，赶松手，了被他红的地方，沉思：“你说的也对的，前段时间我前老板对我说崔奕晨是因为克扣公司市场经费被属举报了才离职的，现在想来，贪污受贿之类的事在每个公司的市场几乎都是常事，但以崔奕晨的手段和本事，这事他肯定轻易地就能将此理的滴不漏，更别提让属抓到把柄举报给CEO了，我觉得这事很可能是他故意为之的……这人似乎为了避免麻烦，选了一最任的，不惜损害自己名声的方法，彻底杜绝了公司和猎可能对他的再三挽留。”

程家林：“嗯，若非在行业有足够的实力，这人怕也不敢这般恃而骄地任妄为的。而且他能达到如此毫不在乎，随心而为的境界，也实属难得，当真令人自愧不如。”

“嗯……”肖然中肯地总结，“真是个超凡脱俗的神经病啊……”

程家林：“……”

冒失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每年这个时候，人们总会在地铁站、公车站看到带着锅碗瓢盆、被褥铺盖的农民工站在路边翘首以盼，然后不约而同地奔赴火车站，回乡去帮家里的老儒妇幼秋收。

秋气中，程家林他们公司也赶着这年大丰收的，收获了他们的第二款游戏。

因着肖然那笔雪中送炭的资金，他们得以将这款游戏有条不紊地修饰得更加细了些，每每打开游戏界面的时候，老杨总会激动地泪盈眶。然，众人从他那不带任何闪光的刀中以及快要咧到耳后的大嘴上，实在看不到一丁“泪盈眶”的样，纷纷准备上前打趣他。

在一边旁观的程家林为防他这个给光就灿烂的二货师兄得意地忘了正事，只好充当了一次泼冷打击人的坏人：“接来的推广怎么？”

老杨闻言，顿时犹如霜打的茄蔫在了座位上，方才的风得意被程家林这轻飘飘地一句话顷刻间就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他如同被贴了符咒的僵尸，一动不动地在椅上装石像，好一会儿后，他才恹恹地放手中的平板电脑，惆怅地吐了气说：“从计议吧。”

其实，上周程家林和老杨已经带着他们这款新游戏拜访了多家投资公司，已经拉到投资了，不同于老杨早先勾搭的天使投资，这次他们的投资方是行业知名的大公司，资金雄厚，手也阔绰，所以他们现在还是颇有那今时不同往日的意气发的。

只是，老杨着实是吃了一堑直接了十智，他一改自己急哄哄的脾气，单独在这件事上背上了蜗的“重”壳，蜷缩在里面，慢慢地开始挪步前行——就算有再多的钱他也不敢指望那群见利忘义的酒朋友了。

之前他们是缺钱缺得快要砸锅卖铁了，如今他们却是有钱不去了。从上次在渠这个沟里翻了船，老杨他们就都谨慎了好多，大家都知这事急不得，但是程家林说的也对，急不得可不等于原地踏步，他们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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