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程家林。

程家林骤然一僵，随后了一气，放松来，叹息：“你怎么那么傻，现在的房都是保值资产，过两年房价还会再涨，你怎么说卖就卖了呢？”

肖然浑不在意：“那房我现在不住，又不想往外租，还不如卖了呢。再说，我现在住着大房，还不用房租，卖了房的钱投资给你们公司还能拿利息，怎么算都是我赚了啊。”

程家林：“一个星期你就把过手续办好了？”

肖然“嗯”了一声：“我是以现在市场价的八折售的，那个业主是个急脾气，火急火燎地就把手续都跑好了，不过人还不错，临了还帮我解决了一个难题，价回收了我那些破烂家，让我沾了便宜呢。”

程家林自嘲地笑了笑，到底谁占谁的便宜啊，人家唯恐你反悔才这么的吧。他沉默了会儿，又问：“你父母知这件事吗？”

肖然摇摇：“不知，我是瞒着他们卖的。”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通知你父母呢？”程家林尽量克制着绪，压低声音说，“那是你父母给你买的房，你怎么能瞒着他们？”

肖然：“呃，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嘛……所以，你们游戏要赶完成上线、盈利，然后好让我能给我爸妈一个代啊。”

“……”程家林苦笑了一，沉声，“我已经没办法向你保证了，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发现这个圈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第一款游戏上线时的激动，第二款游戏策划时的抱负，到最后不过是为了告诉我，这都只是我的自以为是而已。我其实什么都不算，我无法预想现在这款游戏的前景，我也不知我现在还继续持去是为了什么，也许到来拼个破血，也不过是让自己输得更难堪罢了。”

肖然静静地听完他这段自我否定的自白，似有似无地叹了气：“程家林，你这样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呢？”

程家林心里猝不及防地“咯噔”了一，就听肖然又说：“你们公司成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年的时间，第一款游戏现在的结果虽然不尽人意，但也不能否定它确实是一款好游戏，能到这样的成绩，你们其实也算不错的了。况且，没有哪个刚行的人能一步登天的，这么浅显的理你肯定比我懂，你又为何这么不眠不休地拼着命想要尽快赢得成功呢？难不成你还想要以自己一年的游戏工龄去比过别人十多年积累来的成功值吗？”

“我……也不知，”程家林嘴角扯一个嘲讽的笑容，“也许吧。”

肖然：“……你这个学霸脑袋是秀逗了吗？”他真的是不知该怎么说程家林好了。

他停顿了片刻后，又语气定地说：“你别这么妄自菲薄，这条路还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你也一定会后来居上，超过那些成功的前辈，不怎么样，在我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最优秀的。”

程家林垂眸，只觉得嘴里苦涩得像吃了黄莲，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起肖然对他如此这般毫无保留的意与期冀，他喃喃：“值得吗？你这样值得吗？”

肖然将搁在程家林的肩膀上，目光落向朦朦胧胧的夜中，远的路陷在一片昏昏暗暗的光影里，他费力地眯起睛，却怎么都看不到前路的尽，他心里一时有些泛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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