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些什么了……”

说到最后，他都觉得有些好笑了，不自在地抓了抓发。

有风来，带着片片枯叶飞往天涯海角，临走的时候掠过肖然的心湖，拂起阵阵涟漪。到了这时候，他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双手绞着手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来：“所以呢……程家林，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程家林微微向前探了探，柔声：“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看……”

肖然募地瞪大了睛，久久回不过神来，他看到橙的路灯，一只飞蛾锲而不舍地撞击灯罩，一又一，用它那定又残酷的行动去诠释它炙决绝的。

肖然吁了气，收回视线，看向很是张却要佯装镇定的程家林，冁然一笑。

多年以后，他每每回忆起此刻的景，都会由衷地慨——幸好自己可遇见的，恬淡似，潺潺涓涓。

恋

车窗外，一排排霓虹灯成群结队而过，耳边间或传来窸窸窣窣的风声与汽车鸣笛声，肖然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远光灯照来的一片橙黄区域，心神恍惚。他侧看向窗外，却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夜景，因为他只能看到冰冷的玻璃上映照的那张无数次自己梦境的英俊面庞，虚虚实实，似真似幻。

此时此刻坐在程家林里的车里，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觉像在梦一样，只有在程家林偶尔换挡的时候，才会提醒他这是在现实世界中，这是真的。

两人在这条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路才堪堪通畅起来，期间姚淮给程家林发信息说，客临时有事，时间改在了明天午。这显然是程家林乐其所见的结果，于是，他毋容置疑地开车送肖然回家。

虽然刚才他遵循自己的心意告诉了肖然自己心的想法，但在一起后接来该怎么办，他却是毫无绪。在初次意识到自己对肖然有着异样的想法的时候，他一开始确实是拒绝的，他在本科毕业的时候，其实有过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取向问题。但是遇到肖然后，好像一切理论都被推翻了。

作为崇尚科学的理工男，他在查阅了一些资料后，也渐渐地有所释怀——他知，自己确实是被肖然引了，而关于之后的一些问题，他可以慢慢去探索。

可是，现两人在这个窄小的空间该说些什么，饶是上知天文知地理的科学之父也莫能助了。

就这样，一个远离红尘，冥思苦想也憋不半句话的呆愣程序员和一个心猿意，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中二小猎，两人一路无语，在一派自欺欺人的此时无声胜有声中到达了肖然所住的小区门。

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顿时散了肖然编织的无厘妄想，他回关上车门，隔着一个车的距离，看着程家林。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程家林低咳一声，：“那，我先回去了……”

“啊……嗯，路上注意安全。”肖然挠了挠。

程家林颔首，坐回车里，引擎声响起的时候，肖然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刚才在车里的某些质疑和想法猝不及防地涌上脑海，他看了看四无人，快走两步，来到驾驶位这边。

程家林在他绕过车的时候就已经放了车窗，伸来，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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