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您跟妈妈的祝福，爸你开门吧，求你开门……”

常钦一遍遍喊着，喊得嗓都快哑了，里面的人却无动于衷，书房里连一动静都没有，他等了许久，还是没等来父亲为他开门，他终于喊得没了力气，两只手虚虚地垂落在地上，额脱力地抵着木门。

男儿膝有黄金，他已经放了所有自尊，却换不得家人半谅解。

沙发上的两个人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像被装了块石，沉甸甸地，压得人不过气，常妈妈实在看不去，叹了气，起收拾一片狼藉的餐厅，郗苓也跟着站起来帮她打扫。

两个人吭哧吭哧地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把满地的碎片和汤汤清理净，把幸存的碗叠成一摞拿厨房，郗苓从常妈妈手中夺过碗筷，说：“妈我来洗。”

常妈妈本想谢绝，见他一副势的模样只好作罢，她静静地站在郗苓后，望着他的背脊，厚厚的针织衣在他上，仍然可见两块凸起的肩胛骨，随着郗苓手里的动作一上一地起伏，常妈妈的心也跟着碎成一片一片，她幽幽地开，满腔遗憾：“你为什么不能是个女人呢，如果你是女孩，我跟他爸爸兴都来不及，你这个孩得这么好看，人品也不错，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

常妈妈说不话了，因为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哽咽。

郗苓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正要开解释，只听后的人带着哭腔继续说：“你不要对我们抱有期望，你跟常钦的关系，我跟他爸爸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小郗，你死了这条心吧。

“趁现在你们还年轻，悬崖勒还来得及，答应妈，你找个女孩好好过，以后，我跟他爸爸还会待你像亲儿般疼你的，好么？”

常妈妈满怀期待地看向郗苓，盼望他能回应一句“好”，可郗苓一声不吭，只是低认真地冲洗碗筷，末了，他一一把洗净的碗归位，手上的，转看向常妈妈，轻声说：“妈，您能给我一个创可贴么？”

常妈妈愣了一了，忽而反应过来，她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走厨房，从屉里翻一个创可贴递给郗苓，同时说了句：“你先走吧，我想常钦他爸应该暂时不想见到你，我也是。”

郗苓心漏了一拍，他接过创可贴，咬牙，只觉得间涩无比，如有万枚针齐齐扎向他，他绕过常妈妈走向仍跪在冰凉地板上的常钦，蹲，用沾的纸巾小心替他净脸上涸的血痕，然后撕开创可贴的外包装，细心贴在眉角的伤上。

常钦转过，勾起角回给他一个苦涩的笑容，微微一颔首，用无声的动作表达谢。

郗苓了他的手，及表面肤，竟难得比自己的手还凉，他的心顿时揪成一团：“我先走了，地上凉，你……”他想说你别冻着自己，想到自己当也没什么立场拿个垫给常钦垫上，只好痛苦地咽了，小声加了句，“别担心，我在。”

他带着沉重的心站起，冲僵立在后的常妈妈了声再见，便拉开房门，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一个人回到酒店，抱臂站在落地窗前，昨晚刚了雨，此时天沉，不见一丝光。

现如今的状况，比他们预想的结果还要糟糕，郗苓面沉似，眉快要拧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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