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沈，真对不起，我，我就是见着你们开心，真没想这么多。”

沈律师连连摆手，劝她别把常钦的话放在心上，常钦也用手摸了摸对方的，好笑地安：“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想不到你竟然就认真了。”

沈清漠把注意力转向贴在白玉兰边的小家伙，柔声细语地说：“一年不见，你儿都这么大了，他的病好了么？”

小家伙怕生，见沈清漠盯着自己笑，嘴角不由地了，一双乌黑的大睛直转溜，不知不觉地往白玉兰怀里钻，白玉兰慈地看着儿，伸手将他搂得更了些：“谢谢沈律师关心，他的病已经好了，这还得多谢郗律师，刚来这里的那段时间，多亏郗律师照顾我们母两个，我儿的病才能好得这么快。”白玉兰说着，神中显而易见的遗憾，为今晚郗苓的缺席而伤。

常钦将她的表尽收底，心五味杂陈，他抬手摸摸鼻，转移话题：“沈律师、沈夫人，你俩吃菜啊，白玉兰，快吃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后还学郗苓的样，破天荒地往白玉兰儿嘴里了一小块红烧，父十足地问，“好吃么？”

小家伙咂咂嘴，害羞地，惹得常钦心不已，暗想以后自己也要生个玩玩儿。

饭后，常钦借故上厕所，顺把晚餐的钱付了，沈清漠知后气得不行，执意要把钱还给常钦，最后在常钦连连保证，次一定再带郗苓来太原，让夫妻两个好好请他们吃一餐补偿回来，沈清漠方才作罢。

作别沈氏夫妇后，常钦送白玉兰跟儿回家，车上，常钦犹豫来犹豫去，在心里打了许久的草稿，最终磨磨唧唧地开：“玉兰妹，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陪儿坐在后座的白玉兰抬起，借窗外昏暗的光线看向常钦倒映在后视镜里的双。

常钦清了清咙，继续问：“你是不是喜郗律师？”

白玉兰吓了一，见常钦目光犀利地看向自己，急忙心虚避开，白皙的脸庞瞬间被染成红，她沉默半晌，结结地回答：“郗律师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得也这么好看，我，我要是说从没对他心动，可能常大哥你也不会相信。但我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的份，郗律师怎么可能会看上我。”

常钦只觉得满心酸味四溢，面上却不动声：“你别这么不自信嘛，我看他对你关心的，搞不好，郗律师可能真看上你了也说一定。”

白玉兰却平静地莞尔一笑：“常大哥，您别开玩笑了，郗律师对我好，哪是看上了我，他那是因为……”说着说着，原本轻快的气突然染上一层无来由的心酸。

“因为什么？”后视镜里的常钦扬起眉，好奇。

白玉兰一气，慢慢回忆说：“不怕常大哥笑话，之前，我确实问过郗律师这个问题，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既陪我找房又帮我找工作，甚至借我的钱也不要我还，我本以为他会回答我说看我一个人举目无亲，怪可怜的，就多帮帮我，可当时我听完他的回答，顿时就彻底死心了。”

白玉兰的语气十分酸楚，常钦虽看不到她的表，也能从这字里行间受到对方难以言状的无奈，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规律地敲动，尽力装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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