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现问题。‘迷’是安全的。柏林那位不知姓名的人可能也只知其中一个地，然后她试图向我们传递‘月光鸣奏曲’的目标城市纽卡斯特。目前为止她传递的每一条消息都是准确的。”

没有一个人附和我的观，谁也没有轻易表态，空气中只有压抑的沉默。我站在小黑板面前，举着半截粉笔，觉得自己傻到家了。

安得蒙的脸在灯光显得有些苍白。

他突然制止我，声线柔和平静：“艾，我明白了。你可以先回去，把密码留。剩的事我会理。”

我放手里的粉笔，听见C问：“艾，刚才你说‘她’试图向你传递信息。我们想知这个‘她’是谁，你是怎么在报局不知的况和柏林取得联系的。”

安得蒙打断他：“这件事我会亲自过问。艾，你先回去。”

我原地站着，张了张嘴，又合上。

“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我没有主动联系过柏林报局，只是恰巧破译了一个不断向我们传递消息的密码。就像刚才说的一样，它的密匙是我的生日。”我说得很艰难：“我怀疑密码的发送者是我母亲，简.卡斯特。她在为柏林报局工作。”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码了七千字，先更三千，明天上午更剩的。灯泡烧掉了，去碎一会儿TAT

第三十九章

提到简.卡斯特这个名字时，或许是我的错觉，C拿钢笔的手不易察觉的颤抖了。

他没有放过我。

“艾，你知现在的况。空军飞机非常张，要派遣一个飞行中队保护纽卡斯特是很重大的决定。如果我们派了飞机，会让其他地方的防守变得薄弱。所以我需要你发誓，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我发誓。”

“包括你所收到的秘密电报容？”

“包括电文容。”我说。

“其中一条甚至注明了‘致艾.卡斯特’？”

“是的，先生。但是我只是接受信息，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

“你破译密电后并没有递上去，是吗？并且一直破译了去？”

“我以为不重要。”我说：“而且她有可能是我母亲！我母亲没有叛国！”

C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递上去了，还是没有？”

“没有。”

他满意的，让我在隔会客室等着。会议室的大门重新关上了。我无聊的坐在会客室的椅上，看着送茶的漂亮女仆推着小车去又来。

一直等到夕照亮了整间会议室，门才第二次打开。会议结束了，所有的人走来。安得蒙走在最后一个，C就走在他前面。

我向安得蒙望去，却看见C一路向我走来。他穿着灰大衣，手里拿着一乌木银手杖，站在我面前，上打量：“哦，艾，我很庆幸你还没有走。不然要找你得费很时间。”

“纽卡斯特怎么样？”

“你不用担心。艾，你得真像简。”他笑得几乎算是和蔼：“要是再看你一，我差就忍不住后悔了。哦，我在湖区有个小农场，要回乡住也不错。秋天会有，还有薰衣草田……但是政斗争没有那么容易，安得蒙.加西亚想取代我的位置至少得付代价——比如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