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凝额角，心中止不住烦躁，言简意赅：“演技。”

沈笑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我说过，演技不是问题。”

楚凝反对，“演技就是最大的问题。”

沈笑摇，“相信我，这些都不是问题。”

楚凝盯着沈笑，良久终于认了般叹了气，“年轻人就是胆大。”

沈笑哈哈大笑，“我不是胆大，我是相信自己。”

“自信？”楚凝被他染得提了提嘴角，“我看是自负吧？”

沈笑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言又止地看向楚凝。

楚凝了他的发，指了指车门，“到了，我们该车了。”

为了表现他的专业和敬业，就是在路上，沈笑还是缠着楚凝说选角的事，楚凝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你跟安均浅对戏时觉怎么样？”

“他的戏好的。”

“那你有被他压过去吗？”

楚凝突然很冷地看着他，沈笑疑惑，“怎么了吗？”

“没什么。”楚凝又看了沈笑一——真是特别让人骨悚然的一——然后恢复了正常，“只是觉得奇怪，你明明只是第一次拍戏，却懂得很多。”

一直跟着的许苍这时开了，“这有什么，上次沈少第一次饭，也很好吃呢。”

“哦？沈少还会饭？”

沈笑在心里扎小人，表现上笑呵呵的，“跟着菜谱，不算得有多味。”

楚凝眯了眯睛，遮住陡然锐利起来的眸，“饭有菜谱，可以跟着，莫非拍戏也有手册，一步一步地教沈导？”

楚凝明显步步，沈笑脆以为退，“楚大神不知，有人叫天才吗？”

楚凝一愣，“我倒是忘了，上次沈导也说过，您是一位导演天才。”

沈笑拍拍楚凝的膛，“记得就好。”

“其实，照安均浅的外观条件，演翟远的话我是不怎么看好的，虽然他的演技确实不错。”沈笑支着，想得十分专注。

被他带动着，楚凝也上状态，“他比我适合李苏的角。”

“哟，看来咱俩想一块去了，”沈笑笑得眉弯弯，“啧啧，那个安均浅得就是一个妖孽，他就是用想杀人的神看着你都带着怎么也抹不掉的暧昧，跟韩说描写的李苏就是一个模刻来的。”

楚凝想了想，“要不我跟他换一个角？”

这个提议倒是把沈笑吓了一，他虽然也想过这个法，但最终还是考虑到楚凝的问题而放弃了，没想到……若是以前，楚凝那明确的你我之分的界限规则，既然说了让他演李苏，那他就是毁了李苏，也不会换角。

“喂，我说，你该不会早就想着换角了吧？”

沈笑的突然近，楚凝脸上一红。

“楚先生？这不是楚先生吗？”

沈笑循声看去，挑了挑眉——哟，这是有客人？

“楚先生，又见面了，怎么样，最近有没有被找麻烦？”

那是个很嬉笑脸的男人，上却穿着格外严肃的西装。

楚凝认他是上次警局遇到的人，“没有，多谢关心。”

那男人伸手，“敝姓韩，韩成。”

楚凝并没有上握上去，而是询问意味地看向另一边坐着的杜衡，看见杜衡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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