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息吗？”

“他已经死了。”

“他没有死。”

无涯猛然转，连拉扯到伤也顾不得了，“你胡说！”

“他有没有死其实你心里不也一直在犹疑吗？那天你们找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尸。”

无涯瞅着他，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事儿只有我和当时去的那两个人知，而那两个人已经被我理了，你是怎么知的？”

“怎么知的就不必告诉你了，齐国的报网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大。”

“你知些什么？”

“我只知那天他被那两个小厮扔树林里后不久就来了一帮人把他抬上车运走了。”

“他们把他哪去了？”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从那帮人说话的音来看，他们是天启国的人。”

“又是天启。”无涯搁在床板上的手地成了拳，猛地一锤床板。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知百飞扬事的消息的，他们的消息倒迅速的，好像早有准备似的，那两个小厮刚一走他们就牵着车来了。”

见无涯微低着不知在沉思什么，刘舒城接着说：“追踪不是你最擅的吗，等你力恢复了你可以用你的乌鸦试试。或许百飞扬真的还活着也说不定。”

无涯摇了摇，仰靠倒在床上叹了气，“乌鸦追踪需要媒介，我回来的时候已是他事之后的好几天了，已经没有还带着他气息的东西了。”

“恰巧我这有当时那帮人当中看起来像是领的一个人的画像。”

说完，刘舒城从袖里一卷轴，递给了无涯。

无涯打开一看，抬问：“怎么只有一半？”

原来那幅画里只有那个人脸的上半分，颧骨以就是空白了。

刘舒城笑了笑，没有说话。

“什么意思？”无涯合上卷轴看着他。

“知为什么这次战争舜熠会这么准地推算时间，并在战争前夕通知俞国君主自己来领导他们军队？而且百飞扬被运走，齐将军的死都跟天启国有关，虽然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你不觉得这些事在时间上都恰巧得太不寻常了吗？”

“你是说，齐国里有天启的细，而且有的已经居朝廷位？”

刘舒城依然笑地了。

无涯看他半响，枕着手臂转过脸去说：“你想让我混天启国查这些细到底是谁？想都别想了，我不可能去的。天启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怎么可能混的去，更何况只有掌握了天启心指挥权的人才会有那些人的名单，要么就是天启皇帝，要么就是舜熠，这两人哪一个的边都是戒备森严，想混他们的地盘本就是自寻死路。”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有细混到我们国家来，我们也有混到他们那去的，等你去了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你想怎么？”

刘舒城还是微微一笑，“到时候我自有安排。”然后站起来向门走去，“等你找到那份名单我自会把半分的画像给你。”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去？”

“你会去的。不是为百飞扬还是为齐战，你都会去的。”

“知画像里的人又能怎样，人海茫茫，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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