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都跟着去齐府讨杯喜酒喝，程家班的众人也不例外，只有顾念笙一人留在了程家班。顾念笙提了一壶酒，独自坐在戏台边上，仰酒，泪混着酒，又烈又咸。可此时的顾念笙已顾不得这些，因为他的心疼得难以呼，从此之后，他和齐墨当真就只能是故人了。

顾念笙想来是醉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的戏台中央，一边仰酒一边哼唱着戏文。从到，几乎每一他唱给齐墨的戏，都唱了一遍，他的霸王这一次真是要永别了。不知唱了多久，顾念笙早已泪满面，在台中央昏昏的睡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他不想回忆起的夜晚。

1937年冬洛城

顾念笙的父亲是洛城有名的乡绅，也是洛城商会的会，突然某一日顾家来了个琉璃商人，说是想和顾念笙的父亲合作。那时，琉璃挑起918，东北沦丧，但凡有些民族气节的人都不会同意，顾念笙的父亲自然不会这些卖国求荣的事。

琉璃商人在顾念笙父亲这自讨没趣，转而向别的洛城商家寻求合作。顾念笙的父亲为商会会是绝不容许这事发生的，于是他以商会会的名义昭告全城，若谁家与琉璃商人合作便自动踢商会。

这本是理之事，可没想到这琉璃商人实则为琉璃间谍，顾父这一举动动了琉璃人的利益，琉璃人除之而后快。于是，派遣了忍者死士，对顾家行了满门屠杀，还想一把火烧掉了顾家祖宅。

那时顾念笙因偷溜来学戏被顾父发现，罚跪祠堂，等他从祠堂来的时候，只看见熊熊烈火在天边蔓延，染红了黑夜。本以为是人不小心着了柴房，但当他看见前这一幕时惊呆了。满目横尸遍野，血成河，惨不忍睹，顾念笙吓得一坐在地上，慢慢的挪回祠堂，然后把自己关在祠堂里，他不敢看门外的一切。

“爸，妈，你们在哪啊？”顾念笙卷缩在墙角，嚎啕大哭，这是他第一次觉到无助。

不知哭了多久，顾念笙哭累了，在祠堂中昏睡过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火已经蔓延到了祠堂外，的烟味呛得他无法呼。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救火的声音，来来回回的脚步声，乒呤乓啷的锅碗瓢盆撞击声，还有齐墨的声音。

“念笙，对不起我来晚了。”齐墨一脚踹开祠堂的木门时，顾念笙正在角落瑟瑟发抖。顾念笙用他那双带的桃眸可怜楚楚地望着他，一击中了齐墨最柔的地方。

齐墨走过去，慢慢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安。顾念笙已经不记得那晚最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齐墨那句，“此生，我定护你周全。”

初到齐府的那几个月，顾念笙夜夜梦魇，每晚惊醒后就直勾勾的望着天板发呆。齐墨看着里疼在心里，却不知怎么安他，只好将他拥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鬓发。

“齐帅，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顾念笙缩在齐墨的怀里，抬好奇的盯着他。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齐墨的表突然变得严肃，真话也好假话也罢，这辈他只想对他一个人说。

“真话……”顾念笙低，不敢直视齐墨的睛，他承认，他已经沦陷在这的眸中。

“真话就是，我喜你，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睛就再也离不开你了，哪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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