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静立了半晌，终于抬步跨了去，转过对裴南似乎很不经意的说话：“你名字中有个南字？我看他们都称呼你南护法。”

裴南上前为沈清棠斟了一杯茶，语气平和，顺便把自己的名字了去：“南木。”

沈清棠握着杯的手停顿了一：“很好的名字。”

裴南实在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无聊，“恩”了一声算作应答，便不再回话了。

“南护法什么时候来的‘圣教’呢？”沈清棠喝了一茶，伸来抿了抿嘴，一副满意的表。

裴南将茶壶放，声音平和：“沈友若是有需要的话就喊门外的侍从来，天已晚，沈友今日路途奔波，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罢裴南就要转往外走，即将推开门去的时候却被后的沈清棠叫住。

也不知是不是在玄云山灵府中受伤太重伤了嗓，沈清棠现在的声音要比他曾经的年少清朗多了几分沙哑低沉，听起来就像是一块磨砂布一一蹭着肤，涩涩的不那么舒服。

“南护法难就一都不好奇，司尧为何会在如此况依旧要带我一起回来么？”

那声音里有几分喑哑的笑意，沈清棠顿了顿，又开了，“其实南护法是想让我一直被关在玄云派直到死去的吧。”

裴南转过，面无表的看了沈清棠一；“沈友思虑过重，还是早些休息吧。”

他正重新准备离开的时候，后沈清棠又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笑意里充满了不依不饶，似乎带了几分自嘲，却又充满了莫名的意味，他没有理会裴南的话，自顾自的说：“司尧找了厉灼几十年，却没想到早就人鬼殊途，可怜厉灼临死之前还等着司尧能去救他，抱冤而终，啧啧啧，真是可怜。”

裴南僵了片刻，却仍旧没有停脚步，推开门毫不犹豫的走了去。

***

“圣教”中一直显得寂静，修们昼伏夜伏，鲜少聚集。

裴南了好一阵凉风才让脑清醒了片刻，回想起司尧的举动和沈清棠刚刚说的那句话，他逐渐能够把事整理一，勾勒一个大概的脉络。

司尧一直执着于沈清棠手中的“黑影”。

而“黑影”换到沈清棠的中，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司尧生残酷，裴南见惯了他的杀戮和嗜血，突然这般换了一个画风，倒是让裴南很有些不能适应。

一边想着，一边在脑海中把所有事都过了一遍，最终结果定格在司尧与厉灼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上停顿了来，如果说“黑影”就是厉灼，那么现在厉灼也不过就是沈清棠手中的一个傀儡而已了。

死人是不会有活人的思虑，和动作的。

可是沈清棠明明答应了司尧可以还他一个完整的厉灼。

这又是为何？

“小南南心又不好哦_(:3」∠)_么么么么么么哒~”系统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似乎观察到周围无人，终于来怒刷存在，“是因为沈清棠吗？”

裴南沉默了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了，刚刚在沈清棠屋中，他的灵力是真的废了吗？”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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