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裴南伸手拦住了。

裴南将“桂酿”的酒坛放在了一旁，坐来，然后伸手指了指白枫手中的海碗，很难得的又笑了笑：“白枫，你敬我一杯吧。”

这哪里是一杯？！

这分明是一碗！

可惜白枫从小也没见裴南一天笑过两次，更没见过裴南竟然带着自己喝酒。

男都有些冲劲和血，现在这些劲都随着这碗酒冲了白枫的脑海中，想也没想就端起碗对裴南豪：“师兄！我敬你！”

然后开始咕噜咕噜咕嘟咕嘟。

裴南安静的坐在椅上看着白枫专心的喝酒，半晌也没有动作，结一耸一耸，似乎是在拼命的往咽。

就这样一碗酒了肚。

“桂酿”是难得的好酒，味而醇香，后劲很足。

白枫这般迅猛的喝了一碗去，很快脸上就有些红了，他对着裴南亮了亮空空的碗，站起来，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将碗底给裴南看：“嗝……师兄我喝完了！”

裴南便了，伸手将白枫的碗接了过来。

看着裴南又没了动作，白枫伸手在裴南面前晃了晃：”师兄……嗝，你怎么不喝？”

裴南伸手扶了一把白枫，让他重新坐。

白枫有些微醺，但总还是没算醉，抬着睛看裴南：“师兄，喝呀！”

“白枫，我知你跟在我边久了，心里过不去，”裴南端起酒碗，也喝了一，声音平淡，无比清醒，“刚才你敬我那一碗，就算是谢过我了。”

“今后玄云派大师兄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白枫像是陡然间清醒了几分，“唰——”的又要站起来，却被裴南伸手从肩膀住，用神指了指旁边的酒碗：“喝酒。”

这么多年了，裴南一般说什么白枫就什么，后果就是裴南指了指酒碗，白枫便端起不知什么时候又加了酒的海碗：“喝！”

裴南了，看着白枫越来越红的脸，声音温和：“此去极北荒原，师兄望你能让玄云派蒸蒸日上，比昔日我在时得更好。你可明白？”

白枫打着酒嗝：“我明白！师兄尽前去！我等师兄回来！”

“当大师兄以后，要有大师兄的样，凡事自己决定，可明白？”

“明白！我等师兄回来！”

“要广纳弟，平等视之，可明白？”

“明白！我等师兄回来！”

“要好好修炼，不可耽误，可明白？”

“明白！我一定看好玄云等师兄回来！”

“……”裴南不太明白，怎么几坛上好的“桂酿”都喂狗肚里去了。

“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喝完最后一碗，白枫大着问裴南。

裴南唤来门外白枫一直带着的小童，特地代了从没人的地方把白枫带回屋去，白枫已经醉的昏昏沉沉，也没有意识到最后一个问题裴南没有回答。

***

一室酒香。

裴南坐在酒坛中，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过这么多酒了，朦胧中仿佛回到现代时和几个哥们一起去吃路边排挡的日，啤酒上了几捆，又又闹，却觉鲜活。

耳边中又飘过刚刚白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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