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这话，你击败了邓布利多，哈利，那不是其他巫师能到的。你很大，连预言也是这样说的。永远不要怀疑自己。”她咬住嘴，抬望向汤姆，“他把你标记为劲敌，你拥有黑王都不知的力量。”

“他说是最大的力量。”哈利地说，“但那都是骗人的。你能相信吗？在邓布利多现之前，伏地说他着我？”

整个空地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那他一定在撒谎。”过了四五分钟，唐克斯空的声音响起，她把求证的目光投向莱姆斯，后者摇摇。女巫继续说：“这不可能不是吗？伏地没有人的能力，更不会上哈利，这太荒谬了，一都不好笑——”

“这是实话。”汤姆捋起刘海暴躁地说，“伏地和我是相互联系的，我们分享同样的，力和灵魂。他着哈利。”

“但是他想要杀死哈利？”唐克斯迷茫地问。

汤姆拉扯诡异的笑容。

“我也可以杀死哈利。和伤害没有关系。”

不要再去想伏地，也不要去想汤姆。哈利闭上睛，指甲嵌里的痛苦告诉他一切都不是幻觉，邓布利多是真的死了。他伸手抓住衣服前襟，坐在地上，终于还是放声大哭起来。

有人使劲儿拉扯他的手臂，多次无果后也选择了放弃。还有人大声在他耳边呼喊，哈利执拗地转过。邓布利多死了，那冰冷的绝望包裹住他，就像是被丢寒冬的黑湖里。哈利重重了一鼻，把脑袋埋双膝中间，他的泪已经尽了。他从不知自己可以哭得那么歇斯底里，那么无所顾忌，似乎那么多年的委屈和不满在今天完全发来。

“起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

哈利没有搭理，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比起前面的更加冰冷。

“起来，哈利·波特！”

这回他听得很清楚，是汤姆。哈利猛地抬起，凶狠瞪视着对方那张和伏地一模一样的脸庞，那些压抑的愤怒似乎找到了冲击的对象，他突然从地面上弹起来，把汤姆撞倒在石阶上。哈利发疯般抓扯汤姆的发和袍，嘴里不断咒骂着。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邓布利多也不会死！”哈利凄厉的哀嚎回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空，一时间，所有人都停动作，吃惊地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汤姆用力抓住哈利的发把对方拉开，怒火在腥红的睛里燃烧，他恶狠狠啐了一血沫，把男孩一脚踹倒在地。哈利几乎在瞬间直起来再次扑向汤姆，雨般的拳在厮打中换，谁也不知谁受的伤更重，直到疲力尽，被教授们分开为止。

“都是你的错，你的错——”哈利把脑袋埋汤姆的虚弱地重复，手指还缠绕在对方破破烂烂的袍前襟，“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死。”

“我不是伏地，他的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汤姆嘶哑着咙说，他的手背都是刚才揍哈利留的伤痕和血迹，那恶心的觉又回来了。“邓布利多死的很光荣，至少像个真正的战士。无论如何，在这个月底他依然会永远闭上睛。难为了保护的人而死不是更妙的事吗？”

哈利没有吭声。

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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