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掐住搓，密密麻麻的疼痛顺着血蔓延，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会永远闭上睛。筹码是自己推去的，他早就好接受的准备，即使事走向脱离控制。

然而，他还活着。

汤姆望向哈利的犀利睛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初消的黑湖冰面。

“你着我。”从咙里冒的嘶哑声音让汤姆自己都短暂呆愣片刻，他的声线竟然还有一丝颤抖。怀里的哈利也僵了，“你并不真正想要杀死我。”

死一般的沉默。

“你我。”汤姆的膛激烈起伏，他大呼带着灰尘的空气，闷闷的笑声慢慢变得疯狂起来，这是他几天来第一次真正的笑容，即使现在的场景万分可笑，“你我，哈利！你我！天哪，你我！”他抓住哈利的肩膀让男孩对上他的睛，对方的惊愕只让他的笑意更加张扬，他快发疯了，癫狂的绪激烈冲撞，他只能放恣。

“我你，哈利，我该死的你！我很抱歉这么盲目。”汤姆伸手抹掉哈利脸颊的泪，温柔亲吻对方的额。嘴挲过闪电伤疤，他的语气难得如此诚恳，“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

难以忍受的寂静。

汤姆皱起眉，是他们需要的不是吗？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不能，汤姆，你和我的观念截然不同，我们都太固执，没人愿意妥协。”夜幕一般重的悲哀包裹住男孩颤抖的声线，汤姆的心脏突然剧烈动起来，他试图伸向哈利的手停在半空，“我宁愿遍鳞伤也不想麻木不仁。”

汤姆握拳心。

“你不会改变对麻瓜的厌恶，如果无法阻止你，我的立场只能与你相对。？这真是个可笑的词汇不是吗？我们一次又一次证明，这段无望的恋背后只有互相伤害存在，”哈利的指定压在汤姆的嘴上，对方躺在血泊中的模样还在不断烧灼着他的视网，他咬牙关，专注凝视面前人，“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来到这里。我会送你回到过去。”

“哈利——”如同失去的以分，汤姆到空虚，从未有过的恐慌占据了他的理智，这对男孩与日俱增的迷恋令人后怕。他一次觉得手足无措，哈利于他就像是握在手中又失指的沙砾，越是想要抓越是消失殆尽。

“回到你的时空，汤姆，我没法继续容忍去。这已经跨越德底线，我永远无法原谅你对德思礼一家的伤害。”哈利对着汤姆低喃，“也不能看你成为伏地而不去阻止。既然无法杀死你，那就再不相见，也算落得轻松。”

空的密室里忽然响起悦耳的音乐，空灵的鸣叫声让两人都僵了。他们同时望向黑漆漆的，一只金红的鸟从影里钻来，它扑扇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翅膀，在上空不断盘旋，的尾不时过哈利弓起的脊背。

“福克斯？”哈利吃惊地说。

凤凰啸了一声，把脑袋贴在哈利脖颈上。

“邓布利多先生也在这里？”哈利继续问，福克斯停止了磨蹭，黑溜溜的睛面向汤姆，凤凰尖利的爪轻轻勾绵的衣里，它摇晃了几，非常不愿的飞到汤姆边，泪慢慢滴落在对方//的伤上，肤迅速愈合起来。然后，福克斯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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