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不是值得托付信任的人。”

“我不会发牢不可破誓言，类似的咒和契约都不被允许用来束缚我，邓布利多。你知你只能选择相信我，而我，”汤姆摊开手臂冷笑，“随时都可以毁掉这份协议。耐心的等待，我需要的时刻还没到，唯一可以给你的许诺是我绝不会和伏地站在同一阵营。我们都清楚他是个疯，我不会允许他碰哈利。”汤姆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不会。”

邓布利多仔细斟酌刚才听到的回答，他的视线似乎穿透汤姆的，望灵魂。不舒服的觉让后者起了一疙瘩。

“这听上去很不公平不是么？但你没有办法拒绝。”汤姆微笑。

“你终于来找我了，我还在想要多久。偶尔我怀疑灵魂分裂会降低智商，看来你还是接收到我放在报纸上的讯息——”汤姆在靠近炉的扶手椅上坐，他知自己现在正在伏地的梦境世界里。

“你怎么敢先我一步继承冈特的爵位！”伏地的声音因为愤怒，夹杂着蛇佬腔的嘶嘶声吐恶语，他狠狠抓住汤姆的衣襟，把年轻的自己提到面前，“我会杀了你。”

“就因为我比你聪明？”汤姆把布料从伏地手中来，冷漠地回答，“我没想到那么多年你都没想到好好利用自己的血统优势，你让我很失望。”

“你这个不知恩的混！要知只要我令，那群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就会把你吞掉，你以为自己有可以和我对抗的力量？”伏地气急败坏地说，红的蛇瞳能让所有人都双发，但这对汤姆没有用，他知在这里伏地没法对自己造成实质伤害。

汤姆把杖抵在伏地的：“你真的觉得那群浪费空气的蠢货可以吞吃我？你太估他们智商。我很期待你杀了我——你年轻的自己，”男孩狠的笑容，“这绝对是个不错的受，虽然我不想肯定老蜂的考虑，但必须承认我对这样的后果很兴趣，你猜我的死亡会不会把你也一并带走？毕竟我是你的过去——”

这句话让伏地气得浑发抖。

“就像你先前告诉我的那样，是邓布利多而非法有能把我送回过去的办法，你不能行遣返我。真遗憾，我不知会在这个时空滞留多久，”汤姆在扶手椅上找个了舒服的姿势重新坐，睛始终没有离开面前的男人，“如果我回去了，最后你还是能得到爵位，所以这不是值得发怒的事。就目前来看，我更需要这个位置。”

“而且，通过血统认证可以一步巩固我在斯莱特林的地位，让那群小蛇们服服帖帖的，这是个双赢的局面。”汤姆注意到伏地已然接受这个说法，男人上的戾气减弱很多，他继续开，“克制你的愤怒，我不想让哈利清醒过来。”

伏地烦躁地发，抿嘴收拾好狂暴的绪。汤姆满意的微笑。

“现在，告诉我已经收了哪几个魂片。”

书房的火光摇晃着在暗红的及地天鹅绒窗帘上，打重重叠叠的鬼影。房间里不算明亮，和这座著名的鬼宅相得益彰。伏地举起脚杯里的松酒一仰而尽，他已经说完所有关于魂的故事，而提要求的人正撑着沉思。不算难受的沉默终于被汤姆打破，他湛蓝的睛里划过一丝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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