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王母赐给他不死药，而后不死药被他妻嫦娥误，因此嫦娥奔月，化为了月里的仙……后羿的妻，该是嫦娥啊！”

男人却嗤笑一声:“世上又不止一个后羿。”

“可是杀十日的后羿只有一个啊！”

“事都了，最后谁能揽到上就是谁的。”

“但这样不是很不公平么？”

“公平是什么？”

男人突然止步:“你们在意吗？”

这个“你们”指的是谁？

柳书未张张嘴。

“谁都可以成为你们信仰的对象，谁也都可以成为你们诋毁的对象。”

柳书未抿，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只字未言。

这个话题太沉重，男人的语气也太危险，他怕他一时嘴笨或是脑跟不上，反而激怒了男人，那可就不妙了。

两人又沉默着行了不远的一段距离，柳书未只觉浑难受，就像有一的蚂蚁在咬似的，他觉得再不找话题就要憋死在这里了，斟酌了半晌，终于:“李家小和白公以及那条白……蛇，都是神灵转世，那他们以后会回归天界么？”

“哪里还有什么天界。”男人在前边开路:“神都死光了。”

“诶——”柳书未惊讶了:“那修真者们化神仙，踏破虚空是去的哪儿？他们不是神么？”

“你见过么？”

他指的是化神仙的修真者们。

柳书未摇:“凡天界者，不可私自凡。”

“那你见到的山神河神和后羿又是什么？”

“他们都是转世的，还没来得及......”柳书未弱弱地辩驳，可是说完他就愣了。

山神不是转世的！

男人这时已经走到了林外面，柳书未跟其后，正午日光正烈，晃得他不禁眯了，一片炫目中，就听男人:“你要去哪儿？”

“回李府，取东西，然后去豫州。”他想也不想的答。

男人“嗯”了一声:“那就在这里分开吧。”

柳书未伸手挡的动作一滞，瞳孔缩，脑中像是被鼓锤狠狠砸了一，连呼都漏了几拍。

“我……你……”

男人似又想到了什么，原本都已走了好几步了，却突然掉走到他面前。

柳书未瞬间又活了过来。

“你……”

“你最好别将你遇过河神伯夷与洛神宓妃的事说去。”

“为……为什么？”

男人睛一瞪：“你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叫你就。”见他颇有些不服气的样，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要上蠡县，不能逗留。”

柳书未蹙眉，偏看了一肩膀上因他话而气愤地双手环坐的小山，然后：“和你从河神那儿拿到的东西有关吗？”

男人瞳孔一缩，表立变的沉而凶狠。

柳书未心猛地了两，后退一步叹，才敢回望他，目光真诚还带着些恳求：“如果那东西对你很重要的话，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去的。”

男人的脸这才好看了儿：“很重要。”

说罢，抬脚便走，柳书未跟着他走了两步，嘴开开合合，最终定决心喊：“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接来要去哪儿？”

男人脚步一顿，微微偏：“云游，不定。”

这就算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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