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咳，扯远了。

十五有时也很满足。作为璇玑营的刺客，他知很多别人不知的事，而他可能是所有刺客和探中的异数。对官场斗的秘闻没兴趣，倒是最那些官贵胄们的私人八卦。

比如，某个侍郎和某个尚书之间不得不说的相相杀？

比如，某几位同科士的多角暧昧？

但当他看到某两位当朝大员在古稀之年还羞羞涩涩的老手摸老手时，十五不淡定了……

他问过荣，为什么这些人喜对方又不说来，或者明明喜男人还会与女人婚？

荣说：“那是心思还不到，或者心思太杂。他们第一想要的，是功名利禄。打着好兄弟的旗号腻腻歪歪不清不楚的，一来可以巩固自己的势力，二来不被人指摘还能满足一份私。”

当时十五很好奇：“那你怎么不用这般伎俩满足自己的私？我虽然不甚明白，但也知你把对我的心思这么明晃晃的搬上台面，于你也不利。”

荣可骄傲了，抬伸脚了地面：“这儿，是我的地盘。我想怎样就怎样，再说，有人还不得我们荣氏绝后呢，哈哈哈～”

十五甩了甩，继续奋力搓着大厨给他的面团儿，他们被叫来帮着准备北方过年自历二十三就得吃一顿的必需品——饺。

上次他和初一来的时候对筑北王府已经摸了个通透。这里和荣那边没法比，虽不至于缺东少西，但伺候的人手，吃穿用度绝对差了好几级。

北疆天气寒冷，大厨的意思，饺一次要多包些，转着圈摆在草帘上贮藏在仓房特定的大缸里，上盖一块布帘。

“这样到三十儿晚上直接端来煮了吃，初一初五也不用忙活了。”

大师傅一张胖脸原本还笑眯眯的，忽然看见十五手里的面团就变了颜，“哎呀，小兄弟，不是这样的，又不是拉面，哪里需要掺去这么多面啊！”

转又看到吩咐去剁菜的初一扔刀悠哉的靠在一边烤火，“咦？你怎么不继续剁馅儿啊！”

初一抬起眉，“不是您说的初一不用忙活了么？”

大师傅：“……”

初八默默的走过去抡起两把菜刀，当当当！

“小兄弟，轻一些轻一些！”

最后还是初一合理分了差事：擅巧劲儿的十五去剁饺馅儿，一蛮力的初八去面，他本人负责烤前两日猎得的榛当加餐……

为此大师傅痛哭涕：“榛不是这样吃的，汤才是正路，烤来吃浪费了呀！”

榛，又称飞龙。北疆著名的特产，年年都是当供奉贡给皇帝的。这玩意儿有个诨名叫“林中鸳鸯”，特别忠实于伴侣，从来都是一对一对的没……

十五拎起来一对儿观察片刻：“这两只都是公的。”

这次不比上一次他与初一来时的艰苦。

被编筑北王亲兵营，又有充足的时间接同僚，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后，璇玑营的三位已然满嘴北疆音，初一和十五更是能说得一利的北疆方言。

有时候十五把南域，北疆，云城的音掺杂在一起说，又古怪又有趣，也算是在这片冻土之上的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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