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拜访也是正常。

从二里巷一直到七里巷几乎全是这般独门独有场院仓房的小院儿，他们扮商人简直是再寻常不过，而且这时候选的好，一条胡同里不止他们一，还有另两也在卸货。

等他俩把车安置好，将匹也赶后院添足了草料，这才一边拍打着棉袄上沾的灰尘一边推门屋。

“初一，你真当自己是少东家啦，也不帮把手……三十儿！”

还是那个嘴角挂着顽微笑的家伙，翘着二郎坐在炕沿儿，“十五哥，你总算回来了。有没有给我带南域的土产啊？”

李赞还被禁在庚王府，据说皇帝已经心了，前儿刚招了他，哥儿俩聊了半个午。

“添翼所？”

三十儿：“嗯，现在还没旨，今后璇玑营更名为添翼所。李大人还是庚王，在挂职。添翼所直隶皇帝，令牌，腰牌等等的都要换，庄上的人全遣散。”

“那咱们呢？”

三十儿冷笑：“璇玑营的老人已经都被捉到了，现在就关押在刑地牢。昨儿刚自尽了仨，其中就有赫赫有名的初一和十五。如今摆在明面儿上的只有我一个，只要圣旨一，以后再见着我记得叫一声公公。正六品呢～”

三十儿的话说得云山雾罩，但十五等人也都听明白了。刑关着的保不定是哪儿拉来的替死鬼，也许皇帝和太那些上的人也都心里有数。

但这代表的是李大人的妥协，他放弃了这项先帝赐予的权利。训练探和刺客的庄解散了，纵使外跑了十几二十个老家伙人家也不以为意。

所谓一人退一步，李赞挂闲职，不许京就在皇帝的底，这与禁也差不多。

初一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变故，心必然很多疑问，可看着三十儿眉间那份说不清的神态，只是问：“你之前被太捉到，现在怎会将你摆在明面儿上？他不会为难你？”

三十儿一笑，“都知我是璇玑营的，但儿抓着了架不住老想用我啊。老有怀疑，架不住另一个儿保我啊。”

“二皇？”

三十儿没答话。

这个人上压了所有人的赌注。李赞，荣，聿启山，陈贵妃，也许还有筑北王，还有许多他们不知的官吏。

当他在二皇府上养伤的时候，对方那明显的招揽笼络连避讳都省了。李大人虽然是名正言顺的统领璇玑营，可他毕竟不是权利峰上的第一人。

了事儿，自难保，璇玑营又算什么？

“咱们这个差事就是主手里的刀剑，指哪儿就得打哪儿，但得看是什么人来用。”

三十儿变了，但似乎又没变。

十五静静的看着他坐在炕上谈笑风生，“这次的差事完了你们就自由了。李大人和二皇都商量好了，明面上应付过去之后，愿意继续过来当差的就去当添翼所的师傅，不愿意的，一人给一百两银，随便归隐到哪个山沟里，最好一辈别再现。”

说着角一溜，看着十五：“你是肯定跑到南域去的，我知。”

羡慕但是不嫉妒。

三十儿心里冒起一酸儿。十五哥有个好归宿，但是从此遥遥相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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