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想着见一见十五，于是随问了问细节，十五一一答了。哟，记得很清楚么！

荣来了神儿，又问更细的，细到穆规所说的云城价。猪多少个钱，云城红布多少银一匹，他们那迷山特产的茶叶怎么卖，等等。

十五又一一答了。

荣翻坐起，眯着看了他一会儿，“去外间取纸笔默写来，明日我与蔡先生对，如若错了一，罚你。”

十五想了想说：“如果是蔡先生记错了呢？还是问穆规的好。”

“去去！赶写去！写好了拿过来给我看。”

十五觉得庆南王没有李大人讲理。而且，他竟然怀疑他的能耐？

这是对璇玑营刺客的羞辱！

赌气的刺客甲不仅默写了价格，顺便把谈话的容也写了份梗概。哼，瞧瞧我的真本事吧！

但，等他写好时，荣已经睡着了。

十五四看了看，拿过一条净的大布巾搭在庆南王腹，又把才写好的纸也放了上去。站在旁边想了想，又伸手把纸拿来。

手腕被荣捉住：“什么又拿走？”

十五垂，“回王爷，属以为您睡了，想着放到桌上去。”谁知你翻会不会给我丢？回明天赖账找机会我一顿？没门！

荣“嗯”了一声，把他的手翻过来看着那手心已经脱了痂的伤疤，“我听大夫说贺云天那一剑如果直直还好些，就是那一卷割伤了，所以这两手指就动不得了。”

慢慢的把十五蜷起来的尾指扳直，松手，看它又无力的缩回去。

“一觉都没有？”

“回王爷，没有。”

荣来来回回的扳直他的手指，“我记得去年被偷袭临时歇在你家，又有刺客来寻时，你骂沈聿枫‘还问个直接上去砍就是’，还说他摆姿势。”似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径自轻笑：“你可知那些侍卫遇到刺客时总要吼一嗓，或是拉开架，为何？”

“属不知。”

荣抬看着他一笑：“这是他们在卖乖呢。到不是说人人如此，只不过，侍卫的祖宗留这么个习惯。”

说着抬手并拢双指往前一甩：“呔！来者何人！”

十五迅速扭向后看，当然一都没有。

荣哈哈大笑：“笨！”

这是个奇怪的夜晚。

王爷拉着他扯闲篇，而且语言很混，东一榔西一的，十五理解不了，只能听着。他认为这就是初一描述的酒后况之一：上。

十五已经好准备应对呕吐，胡言语，耍酒疯，大神儿，鬼哭狼嚎等等……但，荣酒品不错，虽然说话不着调，但叨叨够了就一歪脑袋沉沉睡去。

十五轻轻的把手腕从庆南王的手中回来。

他觉得很温。这是除了初一和三十儿，第三个关心他伤势的人。唔，李大人也给他上过药，可那形……十五抖了抖。

提着灯笼独自走回他的院。

路过雨池时，又见到了林梦卿。只不过，这次他没喝酒，他站在那里，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瞧，“细！”

十五瞟了他一：“上次是，这次不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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