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怎么办？”

布莱恩抿抿嘴，说：“辞职，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还没有中毕业。”我说。

“你不要去学校了。”布莱恩说，“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什么都可以？”我来了兴趣。

“什么都可以。”他。

我凑上前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个单词，布莱恩挑了挑眉，说：“这个还不行。”

“可是你刚刚说什么都可以。”我用神谴责。

布莱恩又要耍赖了，他把我往他怀里拉了拉，住我的，我抱住他的腰，闻到了布莱恩的味。

“睡觉。”他关了灯，我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了。

回去之后的日并没太多改变，假期的事不多，布莱恩仍然有大把的时间陪我。他帮我把照片洗来了，厚厚的一叠，全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个相册里。我把从溪边捡回来的石洗净，放在一个瓶里，布莱恩看到了之后对我说：“给你换个大一的鱼缸吧。”

他养了带鱼，我说我不喜，我喜圆乎乎、胖的金鱼。布莱恩说没问题，于是第二天就给我买齐了东西。一个圆形的鱼缸，七条金鱼。红的四条，黑的三条。我把这些石铺到鱼缸底，上，最后我的金鱼游了去。

“放哪儿？”我盯着金鱼看了很久，问。

布莱恩说：“就放在客厅里，放在带鱼的旁边。”

“嗯。”我，布莱恩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看了一屏幕没有立刻接通。我转过，问：“怎么了，是谁？”

布莱恩朝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学校里的，真烦人。”

我没有多想，布莱恩走到台去接电话。我看见他在来回踱步，日光透过玻璃，照亮了布莱恩的侧脸。我皱了皱眉，心里涌现一奇异的觉来——不知为什么，我从没见过布莱恩表现得如此焦躁不安。学校里的事会令他这样吗？

接来几天，打给布莱恩的电话明显多了起来，有一次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铃声响起来，布莱恩的动作轻微地停顿了一。

“宝贝，对不起，失陪一会儿。”布莱恩皱了皱眉，快速地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回到卧室去接电话。我有吃惊，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和我吃饭的时候中途离开。布莱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非常认真，他会给我一“我是最重要的”觉。

我想，没有谁能够拒绝布莱恩，因为他真心对待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让你完全沉溺在他的里。他的是滔天的浪，飘忽的云层，没有尽的森林。你走去，就难以走来。

我没问他电话的事，但是少了布莱恩，我也有吃不饭了。

我觉得布莱恩肯定明白，我已经有所察觉，但他仍旧选择什么都不对我说，所以我也不说，只是尽力减少对那些奇怪电话的关心。一个星期之后，电话不再打来了，我以为这件事是一个终将过去的短暂曲，但我当时不知，电话不再打来，只是因为布莱恩选择了关机。

可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八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在睡梦中听到了两个人的争吵，起先我以为是从电视里发的声音，那争吵声十分压抑，兜兜转转地刺我的耳。等我睁开睛，却发现布莱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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