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我举了举双手，表示我认输了。

我叹了一气，说：“我没有理由接受你的好意。”

布莱恩问我：“你需要什么样的理由？”

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我使了坏心思，我说：“除非你和我谈恋，那么我就跟你走。”

“老天。”布莱恩说，他用手搓了搓脸，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拿了来，我看见他的鼻尖有儿发红。

“你一定不知你在说什么。”他说。

“我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我挑了挑眉，近乎无赖地说。

我知布莱恩不会同意的，但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无可救药地期待着奇迹的发生。短短几分钟里，我走神走得非常严重，我想起布莱恩的第一堂课，他的那些狂的女学生。如果她们知我对布莱恩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恨不得把我打地狱。

布莱恩很一段时间都没说话，我的期待像即将熄灭的火苗。

“其实……”我清了清嗓，想对他说其实你用不着这么为难。

布莱恩却突然站了起来，说：“你等一。”

他跑了去，我听见他打开车门，拿了什么东西，随即又跑了回来。

布莱恩递给我一个包裹，我拆开来看了一，里面竟然全都是我的课本——那天在学校里被我扔垃圾桶里的课本。

“思勒女士给我的。”布莱恩说，“两个星期后我会一张试卷，只要你能拿到六十分，我就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答应你谈恋。”

第24章

一、二、三……我在心里数了数，布莱恩给我的书一本不落。昨晚他对我说的话仍然历历在目，清晨起床时，我看着熟悉的课本，竟然有一时空穿梭的觉。我没问他为什么思勒女士手上会有被我扔掉的书，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去找了思勒女士，尽我对他们之间的对话到十分好奇。

那些原本已经破破烂烂的书被人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边沿用透明胶带和纸重新包好。我把这些书放在了柜台上，小黑猫上，试图用爪去把它们从桌上推去。

“别动。”我对它说。

有几个来买东西的顾客瞥见了我的中课本，像是见到了来自外星球的东西。

“这是你的？”一个红发的男人足足看了十几秒钟，然后转问。

“是……的。”我没打算隐瞒。

红发的男人接过零钱，说：“这一带的人几乎没有顺顺利利念完中的，孩。”

我想也是。在尼克住的那栋小楼里，我从没见过任何人读书，网吧里的那群十几岁的男孩儿们一栽了电脑游戏里，女孩儿们要么去找活了，要么则更加堕落一儿，离这最近的学校需要倒两班车。杂无章，混沌度日，城市边缘地带的生活的确如此。

我没能立刻开始……学习。这对于我来说太难了。

这些书在柜台上原地等待了两三天，我每次找完顾客的钱都要和他们一起看上一。打开它们需要足够的勇气，有几次我快要到了，但是翻开一两页之后又再次合上。我把这丧气一脑地发在布莱恩的上，他除了给我这些课本以外，还给我留了他的电话号码。

“有问题的话你可以随时告诉我。”他笑着说。

“必须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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