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对面的男人一会儿，他吃东西的样十分优雅。片刻后，我说：“我不上学了，思勒女士把我开除了……思勒女士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她的事。”

布莱恩吃东西的动作略微停了停，我继续说：“所以，我就在阿尔瓦先生的店里帮忙了。”

“你的家人呢？”

我摇了摇，“我没有亲人，我妈妈九年前就消失了。这几年里我一直寄住在房东太太家里，不上学以后，我就离开了。”

布莱恩很认真地听我说完，他静了一会儿，忽然问我：“想喝酒吗？”

“你让我喝酒吗？”我来了神，有些犹豫地说。

布莱恩笑了笑，说：“可以。”

他往我的杯里倒了酒，我尝了一，有苦涩。

我很少喝酒，甚至因为房东太太的原因，有儿厌恶这东西。但偶尔，我还是会需要它，需要用它来麻痹自己。

“那么……”布莱恩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无所谓地说：“不知，就这样，能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是真的。

我的确不知自己将来会怎么样，我没有梦想，没有改变自己的能力。我浑浑噩噩地生活在这世界上，受到的痛苦远比快乐要多。

布莱恩放了刀叉，他说：“那么……你想重新读书吗？”

“咳咳……什么？”我被呛了一，有儿狼狈地说。

“重新读书。”他说，“最起码念完你的中。”

“你可能不知我的学习成绩有多糟。”我自嘲地说。

布莱恩说：“可这不是你的原因，最关键的是你的本心，罗伊。”

“黑暗是一件很难的事，你学会了与它相，但是我觉得你最好要离它再远一儿。”

我的酒喝完了，布莱恩没再让我继续喝去。我们两个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我觉得我的睛忽然有涩。

我觉我的酒劲上来了：“可是……这不现实。”

“为什么？”

“我浪费了很多时间……很多东西都要重新开始学……我需要钱，我需要一个可以重新接受我的学校。”我断断续续地说，“然而这一切都很难。”

布莱恩了，“你说的没错。”

我像只被漏气的气球，努力平复了绪：“所以，不可能的。”

布莱恩没有说话，他站了起来，随后走到我边，然后坐了来。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发，对我说：“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

我转过，视线被温的灯光给模糊了。

“你可以暂时住在我家，我们可以先从补习班开始。”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他的睛：“我需要用什么来换？”

布莱恩挑了挑眉。

“你想让我什么？”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你什么都不需要。”

我了一气，“那么，我拒绝，谢谢你的好意，凯斯教授。”

第20章

尼克所信奉的准则是“等价换”，除了他自己，他谁也不相信。

我虽然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但是我从来不会去碰他的底线。

“还得起，才能要。”尼克说，“还不起的东西，你千万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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