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兰的笑容和神，舟涧玟抿着嘴看着他，最终还是在最左侧坐。

她与他之间，隔着的是两人座的空位。

这是和他们在第三章地图截然不同的画面，也是和他们在第三章地图里截然不同的顺序。

舟涧玟还记得自己被圣杯的意识——不，是被白兰邀请到圣杯的侧之后，看见的是于冬夜中的港区，而此刻这片海滩则是沐浴在光之中。

虽然依旧没有除了他们之外的人类存在，虽然依旧听不见除了自然之外的声响，但秋冬的白昼终究还是比冬的夜晚要来得温一些。

至少从视觉效果上而言是如此。

舟涧玟还记得，自己被邀请到圣杯侧之后，率先在椅上坐的人是自己、随后披着丽丝菲尔的壳的白兰才在她的另一侧坐；而此刻，这之间的顺序也发生了改变。

是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此刻坐在她侧的人并非是大圣杯、也并非是被冠上了任何原本不属于他的份的人。

他是白兰·杰索。

也只是白兰·杰索。

她与白兰之间隔着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人座的空位，而是……

舟涧玟看着面前的光与沙滩，浪涛与海鸥良久没有说话，或许是知此刻的舟涧玟思绪万千，白兰也非常合的没有开。

他们沉默地坐在这张椅上，忘却了时间失的速度，直至日渐渐西、天空与海面都染上了橙。

这是如同大空属的死气之炎一样，温的颜。

“你就真的没有要问我的事么？”

“你不打算问我些什么吗？”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舟涧玟和白兰的问句突然汇在了一起：不约而同响起的声音、没有对视的二人，这是如同古早的文艺片中的场景，但是在这片只有他们二人的海岸边却没有丝毫和电影相符的罗曼克。

有的只是无尽的荒凉。

“涧玟这么一说，”尴尬的沉默并没有继续在二人之间蔓延，白兰似乎是笑了笑，随后在舟涧玟的安静等待中接着她的问题继续问，“我还真是有不少问题想要问你呢。”

他看着忽然从他们的面前飞过的海鸥，视线漂移了一瞬，却又很快地回到了原本眺望的正前方，“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无论是他的谎言，还是玛雷指环已经易主的事实。

白兰的问题问得简单而又糊，可舟涧玟却真的听懂了，关于他对于自己产生的所有的疑问，“我们在被传送到虚圈的时候，我得到了两条主线任务。”

舟涧玟倚着木质的椅背，似乎是抬起了看向了糅杂着橙与蓝的天空，“一个是让我找到有关我个人的报，一个是找队伍中的叛徒。”

虚圈是他们旅程的第一站，虽然年代已经久远，但白兰却依旧记得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你当时揍了我一拳？”

“原本是敌人、又随同我一起现在那个世界的你，自然是当时最可疑的人。”

舟涧玟一儿都不介意白兰说自己武断，因为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正确的，“只是当时的我因为刚刚抵达那个世界，所以自然而然地将你的设定当作是那个世界里的叛徒。”

“难不是这样么？”白兰歪了歪，最终让他以反派份升天的不也是舟涧玟本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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