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姑娘的伶俐善辩和舟涧玟学得就算没有十分也有了七八分像，只是此前碍于份问题，小姑娘一直都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这番能力的机会。

如今她这么一开，不想居然真的把他说得哑无言。

舟涧玟看着因为野樱的一番话而皱眉不语的白兰没有丝毫的同与怜悯，而她边从始至终都警戒着白兰的一言一行的维托却是在心中暗叫了一声好。

她是最早从昏迷中苏醒的舰娘，从舟涧玟落到异世界开始，她就一直追随在舟涧玟的边，白兰是什么样的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如今知白兰并非是Ghost、从始至终就是白兰的事之后她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却是为自家的指挥官小到不值。

不过维托心里却还是非常痛快的，要说为什么的话……

自然是她如今总算能名正言顺地对白兰开炮了。

“樱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这些年来你明里暗里的小动作不算少，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也有了决定，那咱们就站在各自的立场上把之前的事算个清清楚楚，别打什么牌了。”

她早先并没有把事戳破的时候白兰也不是没有打过牌：比如在尸魂界的那会儿。

虽然如今舟涧玟已经不会把这事给说来了，但是在尸魂界的那会儿，她有时是真的觉得白兰大约是真的想要放弃自己白兰的份，甘心着Ghost的名义一直生活在指挥所同她在各个世界完成任务，直到他弥补了自己曾经造的孽、重回原来的世界。

然而那之后他们却经历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

起初白兰的确是伪装得很好，他延续着在尸魂界的时候的，让舟涧玟险些以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直到……

直到他将她拉了圣杯侧行了那场测验、又在明知有黑泥的存在后先后阻碍了她毁坏圣杯的行为，这才让舟涧玟确认了他一直以来的目的。

白兰始终都是白兰，密鲁菲奥雷的那个白兰。

正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白兰·杰索，所以他成为了虚，成为了盛有黑泥的「大圣杯」，也成为了取代辉夜的存在。

“果然，光是利用是无法哄骗涧玟你的么？”

看着舟涧玟不为所动的模样，白兰佯装了苦恼的样，却依旧是用不以为意的语气说，“也是，涧玟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如今也自然不会因为我的背叛而受伤。”

“毕竟你一直都是舟涧玟，沉着理智，将个人和工作分离得清清楚楚的舟涧玟。”

大约野樱方才的那番话是真的将白兰的那些小心思剖析得净清楚，如今白兰也大有一副不不顾、大有要拿着名为「言语」的刀||和舟涧玟互相个痛快的姿态。

经历了最初的那个世界，舟涧玟早就知白兰疯起来是什么模样。

如今对方的话虽然有些伤人，但毕竟自己之前也用话语刺激过对方、也的确对他加以设防过，如今白兰的话也委实不算太冤枉她。

舟涧玟到底有没有信任过白兰，野樱还是看得来的，如今白兰这番话让这一心护着舟涧玟的小姑娘愈发心里不痛快了，这一次她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又被舟涧玟一把拦住。

再看看舟涧玟此刻的神……

小姑娘顿时就明白自己养母接来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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