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舟涧玟的了解，这女人哪怕是失去了忍者的能力也照样能够在战场上活得风生起。

更何况舟涧玟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手机「晓」组织的资料了，凭借着她的手段，她完全可以在事被闹大之前就将一切压去——何必再等到「晓」组织成为忍界公认的毒瘤后在动手？

只有傻才会相信舟涧玟在「晓」组织的问题上没有图谋。

——而波风门在大蛇看来，就是个傻。

“过去，曾有人为了彻底彻底的统治这个世界而选择先行死亡，再让自己的母亲再次诞自己，”然后这个人就GG了。

“过去，同样有人为了这个世界的真正和平，而选择将全世界的仇恨都拉到自己的上。最终让友人在众目睽睽之将自己死、以斩断仇恨的锁链，”然后车夫党就迎来了最终的胜利。

“过去，又有这么一个男人，追求着力量最后妄图成为一统三界的王者。然而就在他合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即将胜利之时，却因为自己心真正的渴望而终止了化，”然后到了大结局也不知他的卍解究竟是什么。

“过去，还有一个男人因为年轻时候的经历而选择成为正义的伙伴，他不断地奉献自己的力量只为了和平的到来和战争的终止，但最终却被过去拯救的人以战|争|犯的罪名陷害而死，” 然后他就成为了英灵。

“过去，还有一个年轻人在获得了特殊之力的认可之后，妄自将另两位与自己拥有旗鼓相当的力量的人拉棋局，打着世界和平的名义统治了这个世界，”然后所有平行世界的他都失败了。

舟涧玟一边说着自己知的那些个故事，一边用自己的拇指指腹缓缓地挲着面前灰绿的茶杯杯，随后冲着大蛇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笑容。

大蛇只是静静地听着舟涧玟讲述那些也不知究竟是真人真事、还是这姑娘学着自来也那般脑大开后的产，最终等到舟涧玟将所有的故事都讲完之后，这才不咸不淡地睨了她一。

“所以，你想说什么？”

舟涧玟喝了一茶了，“这几个故事告诉我们，无论面男究竟是谁，但凡是想要凭借着一己之力对世界造成影响的人，无论是否拥有特殊力量都没有好场。”

除非他真的能够斩断仇恨、让这个世界迎来真正的和平。

但这终究还是少数人。

“月之计划？可笑，”舟涧玟摇了摇，给了在她看来再适合不过的评。

“无论面男究竟知无限月读是什么也好、不知也罢；在他决定打着全人类的幸福为旗号、来执行这个计划的那一刻起……”

舟涧玟放了手中的茶杯，陶瓷质地的杯底与木质的桌面相击、发了一个不轻不重却非常提神的声响。

而比那声音更提神的，是舟涧玟接来的话语——

“他不过就是一个妄图逃避现实的胆小鬼罢了。”

大蛇知舟涧玟素来毒，但是在听到她如此辛辣的评之后，也不禁摇失笑，“能够像你这般坦然地面对生老病死的人终究不多，倘若当年没有你的劝阻，我恐怕也会像面男那样为了逃避死亡而追求永生。”

只不过面男追求的是对世界有所影响的无限月读，而他则是会踏上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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