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玟也没有避讳这个如今已经鲜少有人知的事实。

“昔年我曾在鸟之国与你们「晓」组织的那个自称阿飞的面男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知你们是否知此事、又是否知我当日与他的对话，不过我也不介意再重复一次。”

门和小南不答，他们的确是知面男和舟涧玟早年曾经见过一次的事，但是对于两人当时的谈容他们却知得不多。

如今舟涧玟既然已经提起了，他们倒也可以听听看她究竟是怎么说的。

“当日我无意中提到了朝霞与晚霞，而那个人却是将「晓」组织这件火云袍上的火云理解为了晚霞。殊不知当晚霞浮现之后虽然会短暂地陷黑暗，但在等到次日的曙光来临之时，将会迎接一片光明。”

舟涧玟伸手朝着小南上的那件火云袍指去，随后了一个悲悯的表，“这并非是将你们的这个组织起名为有着天明之意的「晓」的弥彦的个人希望，同样也是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

黑夜过后将会迎来曙光，而当晚霞消散之后次日将会光普照。

“是的，这的确是弥彦的愿望，”舟涧玟的话语让门和小南不约而同地回忆起了往事，但接着而来的便是一腔怒意，“但是一直期待着和平来临的弥彦却死了，他到最后都没有迎来和平，所以我……”

“所以你要用你的手段，替你的挚友将他所期待的和平夺来么。”

差不多猜测到门会说些什么的舟涧玟冷声地打断他，“我也不会说什么‘你这么是不是弥彦愿意看见的’、以及‘你的手段和弥彦期待中的背而驰’的话语，反正我知这些话我就算说了你也听不去。”

“所以我只会对你说，你所怀揣的不过是他人的理想的事实。”

“你取代死去的弥彦成为了「晓」组织的第二任首领，你因为弥彦的意愿而支了雨隐村，而你同样也是因为弥彦的理想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实行所谓的和平。”

“你以为你这么就能够实现你理想中的和平，殊不知你的理想也不过是从弥彦那儿借来的罢了。”

和自己那冷冽的语气所不同，舟涧玟那双黑的中古板无波，没有丝毫地望着对面那因为她的话语而气极的门。

“你以为你的理想真的是你自己的东西么？”

“不，并不是，”舟涧玟微微地摇了摇，在门回答之前便已经先行答，“你那和平的理想是从弥彦那儿借来的东西，非但如此，就连你实施和平的手段也并非你自己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面男给你的吧？”

舟涧玟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哑然的门，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足以让门的心久久不得平静的话语。

“若是将你的整计划视作是一个人，那么理想便是他的中枢神经系统，而实施手手段则是他的运动系统。”

舟涧玟这么说着，也不知是因为烦躁还是因为别的缘故，再度用指尖轻叩了几椅的扶手，却依旧还是有条不紊地继续说，“现在这个人的大脑是别人的东西，包括脊在的骨骼也是旁人的东西。”

“试问，现在这个人还是最初的那个人吗？”

仿佛是觉得门一还不不能够消化这个问题，舟涧玟又换了个方式继续问，“若是我将你门的大脑换成了弥彦的大脑，但是当你想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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