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后悔得无以复加，这会儿却什么都说不来，半晌：“给个什么谥号？！说不定他还没死呢……我派人去找他！”

李德山惊了一惊。祁钺这时向余忆：“你将诏狱中的人尽数查一遍，找一找，老四在不在里面？”

李德山垂垂老矣，还将祁钺的话当了真，回了府。

祁钺却是左想右想，想想祁千祉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一声一声敲打在心房里，想想那些鲜活的音容笑貌，想着想着便觉得中悲痛难忍，心疼得要命。对尹天禄也更是恨之骨，叫人务必将尹天禄捉拿。

金永旭叹祁钺病急投医，这些无用的功力。与余忆一同前往诏狱。

诏狱囚禁太宾客及承虬众共计三百二十三人，死十九人，余三百〇四人，取械尽数归家。

立储之事上也有了更多争议。

宣室卿顾成尹：“陛疑四皇不忠，又防大皇兵权，让三皇这样无能之辈了太，可对得起两位贤皇？”

此话正中了祁钺心坎。

淮九兆却：“三皇未必不贤能，若要论陛最亏待的，不正是三皇？三皇既然已经被立为太，既然无过，又岂能随意罢之？”

顾成尹：“淮大人这是何意？立储自然当立贤。”

祁钺心知京中传诵的民谣一事是祁嵊手笔，他的大儿恐怕也不是什么淡权之人，只：“此事再议。”

江烟：“所以这是无事了？”

李瑄城：“暂时无事了。我要让人回语谰池报信。”

江烟兴奋：“那我回去！”

“我让薰儿去，你太冒失。”之前江烟一个人来京城，他确实不放心得很。

“我京来传信传得不是好好的么！”

李瑄城直接无视了江烟的话，继续：“小太也有一段时间没消息了。我再问你一回，你是真不知太往何去了？”

“真不知。喻朝河还让我谁也别说自己上京来。不然你以为我乐意啊。骑多疼！”

李瑄城若有所思：“小太这是玩得哪？你说呢，穆修白？”

穆修白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有反应的，他从叠围棋中抬起来看着两人。

江烟：“你又不是不知他是个傻。”

李瑄城笑：“你别看不起他，傻知的东西可不少。”

穆修白似乎知他们在骂自己，愤然地把叠起来的棋塌了。

只不过除了上次那一回，穆修白再也没有提过除沉珠，便是李瑄城他说话也不成。李瑄城只好自己些猜想，他倒是不信祁千祉拿到了除沉珠。而且除沉珠这东西太虚无飘渺，小太如今一孑然，便是拿到了也无甚用。“得除沉珠者得天”，放在王或许还有几分理，放在庸人手里，再如何也无济于事。况这一句本说的就是得之者为是正统之意，不过是被类于尹天禄这类装神鬼之人神话了一番。

穆修白的疯病一直让他一筹莫展，既然事件大平复，李瑄城也正打算研究研究怎么医治。

“既然没事了，你也快醒来。日日犯着疯病，我和凛冬吃的你一脚到现在都没好。”

穆修白不记得自己踩人踹人的事了，所以也不明白李瑄城在说什么。

江烟“噗嗤”地笑来，他今早见凛冬时凛冬的面上还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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