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几句追问之，就将密的事全都说了。

淮夫人也不知一条封闭的密意味着什么，她倒是知祁千祉是通过密遁逃的，之后在城外密就被截住。她总觉得自己应当去明心殿看看。

至于那个望月……安抚祁答雁：“既然雁儿这么说，我先替你去问问。”

祁答雁破涕为笑：“谢谢娘亲！”

淮夫人让人上去请她的兄宣室丞淮九兆，宣室卿以众官员都因圣上病重而连夜理公务。淮九兆自然也居中。

金舒菀病重，祁答雁便跑到丞相府看她。

金舒菀倒是好得很，本没有生病，倒是一看到祁答雁就哭了，搭搭的，搞得祁答雁也哭了起来。

“菀儿莫伤心……”

“殿他说死就死了……我前些日还冲他耍脾气呢，我，我不该……呜呜……”

“莫哭啊。”

“我应该多和他呆些日，我那么喜殿……我嘛要跑回来呢，以后再也见不着了呜呜……”

祁答雁笨拙地拍着金舒菀的肩膀，自己也哭得不过气。

“我没有怀上殿的孩……所以也没有什么小产。”

“咦？”

“殿为了避祸想的法，叫我事过了便装作小产，我还记着呢，我只有最后为他些事了。”

“……”

“殿他虽然有些时候荒唐，但是我相信殿不会害陛的。”

“我也觉得太哥哥不会那些事的……呜呜呜……可是为什么陛就相信了呢。”

“呜呜呜……雁儿我觉得我快要难过得死掉了，心里堵得慌。我当时不该生他的气的。”

祁答雁又：“菀儿为什么生太哥哥的气呢？”

金舒菀心灰意冷，便将自己知的都告诉了她。

祁答雁心虚：“我也没想到望月是哥哥……不是，我还让娘亲让他我陪嫁的人呢。”

“雁儿你怎么还……反正我不喜他。”

祁答雁：“可是雁儿喜他。”

金舒菀漠然：“随你吧……反正殿都已经不在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倒是雁儿你也要去南梁了，漪儿也不知所踪，真的要只剩我一个人了……”

祁答雁被她这一句说得心一堵，泪又止不住了。

金舒菀又默默：“其实我觉得漪儿一定不简单，可是我还是那么想她。明明之前失踪了，后来又跑回来告诉我殿要被抢走了，说要和我打个赌，若是望月和殿之间有什么，她就叫我回来陪父亲——父亲那时正好生病，你知的——她说也好叫殿冷静冷静；但是若是望月和殿之间没什么，她就回来见我。

“可是啊，之前殿还跟我说漪儿是有什么任务在，漪儿却什么也没有跟我说。我本来是信殿的，可是漪儿居然一直没有回来，我就不那么信他了。我觉得漪儿大概也死了罢。而且可能她死得还不冤……但是她一直想着我，一直一直都想着我，不想叫我牵扯去。

“也许就像你对望月一样，我不喜望月，但是你那么喜他。”

祁答雁不知说什么来应。明明两个人的年岁都不大，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繁杂不知如何应对。

金舒菀就抱着祁答雁，两个人哭得异常沉默。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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