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为憋得不行，又极端焦躁，天天在家瞎兜圈。他闷不吭声地独自焦躁了快一星期都没有人发现，直到有一天顾泽昭提前班，看到他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天已经黑了，他却没有开灯，而是一直望着窗外。

“沈煜为？”顾泽昭难得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担忧，“你怎么了？”

沈煜为听到他的声音，猛地转过脸，惊喜：“顾泽昭！”

这是相当难得的待遇，顾泽昭抑制住自己想要回味的心，将公文包扔到沙发上，走过去在对方旁坐。这个时候，他早已忘记自己还在因为沈煜为那天的无心之言而生气，只一心关注沈煜为的况。

沈煜为看他终于跟自己说话了，即使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息，还是忍不住开心，不由往对方边蹭了蹭，顾泽昭因他这副信赖的模样而在心里微微叹了气，面上却还是没有表，只静静看着对方。

“那天的事，是我不好。”沈煜为，他没有明说，但是俩人都清楚这是在指哪天。

顾泽昭也是没想到他张嘴就提这个，反而愣了一。

“你想追谁是你的自由，胡辰启也不是个可以让人互相推让的东西，他是个人，我那天说的话太轻率了。”沈煜为低声。

顾泽昭：“我那天生气，并不是因为这个。”

沈煜为微怔。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跟你提过，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的事。”顾泽昭，“而那天你却完全无视了这件事，反而叫我去追胡辰启。”

“你难不喜他了吗？”沈煜为迷茫。

“早就不喜了。”顾泽昭气，回答。

沈煜为更加迷茫了，他愣愣地看着顾泽昭，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在对方里有多傻。

“你看我像会脚踏两只船的那人吗？”顾泽昭很没好气地问，“有时我真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沈煜为消化了片刻，：“抱歉……我……”

顾泽昭没有说话，显然是懒得理他了。

“对不起。”沈煜为，“我现在还不能想这些。”

顾泽昭：“我明白。”

两人沉默一阵，沈煜为小声：“我这两天都完全不在状态。”

顾泽昭：“怎么了？”

沈煜为：“我不知……只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又想到我现在还只能演个没什么戏份的小角，就很烦躁。静不心来。”

顾泽昭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一会，才慢慢：“你的意思是，你一想到现在离那个女人太过遥远，而没有办法立刻见到她，当面对质一些事，所以到焦躁？”

沈煜为，又摇摇。顾泽昭等他继续说，没有促。

“之前我只是想问她一些有关我爸的事。”沈煜为，“但是从爆炸后，就有人提醒我她的存在，那天也听别人在聊天时谈到她，所有提起她的人，都是一副很小心的语气。”

顾泽昭：“所以你是觉得……”

沈煜为：“我觉得这个女人上可能有什么关键线索。”

顾泽昭一顿：“你是从那些人的态度推断来的吗？还是别的什么事？”

沈煜为赧然：“确实是态度。我知这么一说可能站不住脚。”

顾泽昭：“确实很站不住脚。”他站起，“但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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