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礼定定看了他一阵，才：“看来是有些状态了，明天开始就会有台词和对手戏。”

肖照临睁开：“是。”

白建礼却对这个“是”有些不置可否，目光暗意地看着肖照临：“希望明天真的能顺利吧。”

肖照临一愣, 觉得白建礼话里有话，待要细问，对方却摆了摆手转走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他始终对白建礼最后那句话有些念念不忘，于是又反复琢磨起剧本来，他本就能一记住台词，这又不断反复看，以至于睡的时候梦中都是不同的台词在回响。

第二日基本上都是严为民和贩毒团伙斗智斗勇的戏份，拍了大半日还算顺利，结果到午最后一场戏却了岔。

这场戏里，严为民隐蔽行踪，在雨中潜贩毒团伙的营地，来到一不起的房前，他一打开门就有所警觉，没有贸然，反而快速地往后退寻找掩，然后他沉着声隔空对那房间叫了一个人名：“倪铁山？”

这一串来，台词只有三个字，大多是动作和神态上的表演，肖照临自问虽然不能说得完，但应该也没什么大病，偏偏白建礼却一连喊了好几次卡。

就这样重复地演了几次，肖照临越演越是疑惑，到了第五次暂停，白建礼招手让他过去，缓缓：“几次来，你知我为什么都觉得不行吗？”

肖照临虚心讨教：“请白老师指。”

白建礼看着旁边的监视，上面正在回放肖照临刚才最后一次的镜，恰好演到他从门前疾退的那一刻：“严为民为什么还没门就立即往后退？”

肖照临一愣，意识就回答：“剧本上写屋里漆黑一片，看不到什么，但他一开门就闻到一丝香烟味。”

白建礼：“那他为什么一闻见香烟味就立即往后退？这房间平时都有人清货，大家在里个烟也没什么稀奇的，何况严为民本人也烟。”

说到这个肖照临其实之前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剧本上没有说，他就姑且理解为这是源于严为民为一个警察的警觉。

肖照临便如实将自己的理解说了来。

白建礼不置可否，反问：“那他为什么立即就喊了倪铁山的名字？”

倪铁山是贩毒团伙的目，是严为民一直死盯的目标。

但确实不能解释为什么严为民还不屋，就知倪铁山在里。

肖照临不由得低思索，白建礼看着他，不不慢地：“昨天说你状态了，现在看来似乎也还没百分百。”说着挥了挥手，又，“今天先到这里吧，回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肖照临满腹疑惑，回去琢磨了一晚上，心里有好几个不同的答案来解释角的行动和台词，但每一个答案似乎都难自圆其说，这一晚来不说有所收获了，反倒让他更是疑惑。

次日他是着到现场的，但今天偏偏天气放晴，一滴雨都没，白建礼看了看天，和统筹商量之后修改了拍摄计划，没有继续昨天那一幕的拍摄，而是先拍一些不太需要在雨中的镜，这些镜大分都是贩毒团伙的，肖照临这反而闲了来。

他坐在场边，看着饰演贩毒团伙的几位演员在那里互相对戏，心里抓时间去想那个尚未解决的问题，正想得神，一抬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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