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妍终于在沉默之中爆发，她猛地站起来抬看着肖照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现在看着佳航好像算是开朗了一些，但他过去可是连一句话都不肯说的，我那时整天整天为这事发愁，他的病需要钱，而没有资源哪来的钱？打通关系拿资源还是需要钱，公司刚开始上路也需要钱，全人都等着我开饭，我能怎么办？”

黎征妍说得眶都有些发红：“佳航两岁的时候连一句话都不会说，我带着他跑遍了最好的治疗机构，你当钱哪里来啊，天边飞来的吗？这两年我过来了，佳航也过来了，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肖照临觉得一颗心沉沉往掉，他摇了摇，沉声：“你说得没错，我没有资格说你，梁少也没有资格说你，最有资格说你的那个人……他在楼。”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玄关的方向，“黎你敢去跟他说吗？你敢跟佳航说你的钱都是怎么来的吗？你敢跟他说一切都是为了他？两个亿啊，你用了多少在他上？十分之一吗？还是百分之一啊？”

黎征妍仿佛突然被人扼住了咽，冲天的气焰瞬间变成死灰。

安静来的空气像是还带着嗡嗡声，在所有人的耳中作响。

梁夜有些吃惊地看着肖照临，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照临才低低叹了气。

“佳航还在面等着呢，我们说这么久，他怕是要等急了吧，我去带他上来。”

他说着便不再去看黎征妍，转过径直往玄关走去。

黎征妍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等到再也看不见了，才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在这样安静凝固的气氛中大门开启的声音异常明显，她又似乎被那声响激活了什么机关一般，突然冲玄关的方向喊：“照临！”

这一声像是用尽了黎征妍的力气，她息着，睛直直看着客厅通往玄关的拐角，时间在胶着之中一分一秒过去，等到黎征妍的息声完全止住，玄关的方向才终于传来关门的声音。

黎征妍的表有一瞬间的失落，但转瞬又睁大了。

肖照临一言不发地再次现在拐角的位置，似乎在等她说话。

黎征妍嘴一动，轻了一气：“……你等等。”她说着便不再去看在场的两个人，像是在极力思考些什么。

梁夜发现她半垂着看着茶几上的文件，渐渐地那死沉沉的表似乎有了些变化，像是灰烬之中将熄未熄的星火，挣扎着还不肯死去。

“……你先别去，别带佳航上来。”

她一手撑着额，像是在喃喃自语，“你等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

肖照临和梁夜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这份协议如你们所见……还有不到一年就到期，我这两三年拼了命地接活，只要给的片酬够，再烂的片我也照样会接，前两年工作室的净利都顺利完成了，今年再有三千万也能达成目标，只要达成目标，这份协议就算是完成了，我也不用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一个协议完成了，就不会再签一个？”肖照临叹了气，利益的车一旦转动，哪有这么容易就能停来？娱乐圈里说来钱快也确实来钱快，这些年一时贪利，被困在了对赌协议上的人还少吗？

黎征妍神暗淡，自然知这话里的意思，但她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低声：“我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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