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定，却不动用任何人，连手几个修士也不知他竟藏着心事，经手的人越少，才越不容易引人窥探。

于是第二日，楚明檀穿齐了皇朝服，八人抬轿，仪仗开路，端的是雍容华贵。升仙会上众人退避，在凡人中，皇室的威严仍是不可小觑的。楚明檀摆架势，直接开求见祁连宗上仙，且言及祖上关系，说的是摆酒请罪。

景恒偷听知晓了楚南泽与皇室不睦的源，见楚明檀用这样手段，不免嗤笑两声，又觉得这位南泽剑仙看着雷厉风行，谁知竟懦弱寡断，他遇上这样的事，定然早早杀了南和皇室，另扶他人为帝。往常在上的人，竟有不堪过往，难免有小人用以自我安。

而只看心气度，也知楚南泽和景恒是云泥之别了。

景恒不单是自己没有气度，亦小看了他人心，在他中，凡人大概不过蝼蚁。他一面觉得楚明檀使手段求见楚南泽，以凡人楚南泽喝什么赔罪酒得不错，一面还要嘲笑楚明檀不愧是生在闱，满腹谋。

论起看人，楚南泽或是炎祈，都比景恒千百倍，当然，论其他方面也是一样……楚南泽不因楚明檀的迫而羞恼，他倒还记得那一日推开窗来，笑容矜贵，行止不失礼遇的公哥——即便看错了人，拿礼贤士的态度对待两位剑仙，但至少没有现在那样……蠢。

对，就是蠢。对弱于自己的人可以使手段令人折服，但遇上了者，就不该自作聪明玩手段。

于好奇，楚南泽倒是放人来了，炎祈站在窗前，锐地察觉了窥探的视线，关上雕木窗，拇指在剑柄上动了一，“可能是个熟人。”

如炎祈所言，正是个作死的熟人。楚明檀说完昨日在遇上的事，又拿炭笔细细描绘记忆里的人像，炎祈立刻认景恒来了，毕竟一个冷笑就能把七八分的样貌败到五六分的人，只有嚣张过的景恒了。

“事不过三。”楚南泽手腕一抖，剑锋挑着白纸送到炎祈面前，“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景恒在北南大会直言讽刺炎祈；第二次景恒唆使此虚宗弟和祁连弟起冲突；这是第三次，炎祈前两次给过的教训有人不记得了，那说明打得不够痛。

炎祈直面寒霄剑锋，不避不闪，显十二万分的默契来，“也让我再试试招？”

楚明檀连蒙带猜，算是清这两人压没把景恒放在里，也多少猜到景恒是被什么误导了，以为人家几乎重伤不治。实际上……人家纯粹是喜验凡俗生活，所以收敛了气势么？

蛮力全被天雷炼化骨血之中，现在炎祈若不使用灵力时，和普通人看上去别无二致的。上灵蕴时有时无，能不让景恒错认？

这些是楚明檀不知的，他盯着炎祈的发看了好一会，想到某个故事便不禁莞尔，而看得久了……

楚南泽：小崽又惹桃运！

炎祈：总觉得又有发好人卡的/望蠢蠢动。

楚明檀：“→＿→”天生银发果然特别有光泽。

楚明檀没发多久的呆，他冲着楚南泽地鞠了一躬，“曾……南泽剑仙，对不起。”

楚南泽诧异地挑了一边的眉，“你知？那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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