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后果。

莫卡早就准备好了神力温养机，就在这个房间的另一侧。

韩业抱起不停喊叫挣扎的叶溯，将他放去，莫卡给他贴上应贴。

“不要！”叶溯的反应大得惊人，他的神里透极度的恐惧，“不要再这样！”

“放心。”韩业轻声安抚他，“这不是在害你，这是在缓解你的痛苦。”

“不要……”叶溯哀求地看着韩业，他来不及组织思考的思想只对他受到神力攻击前也被贴上这样的应而印象刻。

莫卡继续贴着，叶溯的双手挥动，脑袋来回摆动着，他拒绝！

“住他！”莫卡焦急地说。

韩业即使心有不忍，但为了叶溯好，也只能一手行住他的双手，一手固定住他的。

叶溯惊恐得大叫起来。

莫卡利落地将应贴贴在脑袋上的重要位置，温养机的开关，瞬间有细微的电通过应传达叶溯的脑里。那电是微弱的、温柔的，像一只手着疲力竭的，抚着叶溯疼痛难忍的神力。

不停挣扎的叶溯停了来，剧烈起伏的也逐渐平缓去。

见他不再挣扎，韩业松开了他。

叶溯的睛终于完全睁开了，里面的神采也渐渐明亮起来，有了些生气。

“和他说话，保持清醒。”莫卡说。

韩业，凑近温养机的前端，轻声喊：“叶溯？”

叶溯扭看他。

“你还好吗？”

叶溯沉默了一会儿，嘴才艰难地分开：“不好。”

韩业一滞，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发生了什么？”叶溯问。

韩业充满歉意地看着他，解释：“刚刚你的神力在全息空间被人攻击了。”

“谁？”叶溯的嘴开合着，却没有声音发来，韩业靠辨认语来理解。

“是我和莫卡老师安排的。”

叶溯的瞳孔陡然放大，质问地盯着韩业：“为什么！”

第87章 准备

“我们想用这办法来分化你的态。”韩业说，带着歉意，“抱歉，没有事先和你商量。”

韩业那真诚的的歉意让叶溯激动的心平复来，他眨着睛，用变的迟钝的脑袋艰难地想了一会儿，才问：“那成功了吗？”

“成功了。”韩业对他笑笑，语气温和地说：“你应该能觉得到，尝试着去应一你的‘破坏’态。”

韩业没说要怎么去应，可叶溯就是明白。这是一说不清不明的觉，他真的能察觉到另一态的存在，和以前的懵懂无知完全是两概念。他对新现的态一也不陌生，他知它曾在他的神力里待了很一段时间，虽然他以前从没察觉，但现在知后，就有了那冥冥之中的觉。

同时，叶溯又不由地升起后怕的觉，还没来得及的冷汗又了来。他知破坏态潜伏在他神力里的危险，它在破坏外之前首先破坏的是自己。外人无论说多少遍也不如他亲自受来得直观，他此刻就如同闭着走了一段路，睁开回一看原来自己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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