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动弹，低着，一副害臊到不行的样。他这样，倒让陆啸昆有些不知该怎么样收场了。

他笑了两声，说：“你看你，穿上女人的衣服，脸也跟着薄了。”

宋安非低着不说话，陆啸昆的双脚忽然从盆里来，声哗啦作响，陆啸昆把双脚放在盆沿上，笑着说：“你先洗吧，你洗完了，我再洗。”

这一回宋安非没有再说什么，低着赶洗好了脚，就到床上去了。陆啸昆默不作声也洗了，房间里再也没有人说话，悄无声息，只有外风声呼呼作响，估计又是一场大风雪。

等到陆啸昆去再回来，宋安非已经合衣躺了来，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陆啸昆问说：“刚才的事儿，你生气了？”

“嗯？”宋安非说：“没有。”

“我看你都不说话了。”

“我在想别的事。”

“什么事？”

宋安非说：“我在想咱们这回来，不知还能不能全而退。这群土匪，无恶不作，当初攻打王家，杀烧抢掠，实在让人胆战心惊。理说，王虎对王家小，已经恨之骨，将她嫁给了别人，为什么再病重的时候，却突然要见她？”

陆啸昆沉默了一会说：“可能他心里还放不吧，或许就是不甘心。”

“你所说的，正是我担心的，”宋安非翻面向陆啸昆：“他如果是因为不甘心才叫我来的，才更让人担心。他总要我些什么，才能甘心吧？”

陆啸昆问：“他都病膏肓了，还能对你怎么样？”

宋安非说：“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别胡思想了，不怎么说，还有我跟儿呢。”

“嗯，幸好还有你们在。”

“别想了，睡吧。”

陆啸昆说着，忽然伸手来，捉住了他的手腕。宋安非觉得陆啸昆的手掌异常温，透过他手腕的肤，一直传到他心里面来。他心里微微一动，就那么侧着面对着陆啸昆，不一会，陆啸昆也翻转过面对着他，黑暗中，两个人相对而躺，只有彼此的呼声。

他渐渐地有了困意，即将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陆啸昆喊他。

很奇怪的语调，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调，里饱着意，仿佛多听一句人都要化掉。接着就有一只手摸到他的腰，慢慢地往上，最后来到他的肩膀，然后又沿着来时的路线去，似乎在描摹着他的曲线。

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惊声问：“你……你要什么？”

黑暗中，陆啸昆的声音饱，说：“你是我媳妇，我还能什么？”

他抓住陆啸昆摸的手说：“不行，不行，我是男人。”

“男人怎么就不行了，男人也可以，你不知么？”

宋安非觉得这样的陆啸昆变得很陌生，他又急又臊，说：“男人和男人，怎么行？”

“那王通不也是男人，怎么他就能喜你？”

“他，他只是拿我当朋友……”

“朋友……”陆啸昆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手却没闲着，转而摸上了他的脖，他的脖太，他仰起，了一声，陆啸昆就说：“你看，你跟女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我，我有这个……”

他忽然抓住了陆啸昆的手，引着他摸到了自己的半，他的半，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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