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现在他不好意思笑了，神严肃，办公室因为天光线暗，他开了灯，顺手沏壶茶，开门见山，“新闻我看了，不过什么况还是你给我说得更详细一儿。”嘉辰从公文包里掏一叠资料递给丙坤，丙坤带着疑惑，一边翻一边提疑问：“这都是什么，你什么打算，说来听听。”

嘉辰抿了茶，很郑重其事地说：“我知，要是严重的医疗事故，可能导致医院停业整顿，但这医院不是我的。”顿了顿，迎向丙坤的目光：“问题都是在我上，所以我想问问你，怎么能把对医院的损害降到最低。”

丙坤翻动材料的动作停住，诧异抬起：“这药真是小你的？”

“是不是我的，重要吗？”

“就算不是我的，现在也没有证据，总得有人来担责任。我是代理院，并且在这药之前药就是主负责的。现在拿不申购单……”嘉辰掏烟向丙坤示意，丙坤，火光燃，他幽幽说，“我也上网查了查，心里有数。”

这话倒也没错，王至斌死了，又牵扯其他用药的病人，人家压不用举证，但是这边把申购单丢了，就已经是很大问题。

丙坤觉得他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你别把责任全往你上揽，现在又有人命，又致使不同程度损害，这已经不是民事责任的问题了。这恐怕——”

嘉辰打断他：“刘博东跑了，贺……我们贺院他儿对这件事毫不知，那你说怎么办？”

丙坤跟他说了一个上午，中午嘉辰要请他吃饭，被他回绝，嘱咐嘉辰先回去休息。

嘉辰从律所来，雨没停，反而云低的就要砸到脸上似的，给司机打了电话，车已经停在大门，嘉辰钻车里，秘书心焦地转过：“院。”

他没听见，心思还放在丙坤的话上，丙坤说医院这块还有弹，少则赔钱，担民责，但他很好奇，叹：“贺云他儿我听说对医学不兴趣，随时可能撩挑不了，贺云托孤真是托对了人。”

秘书见他不应，又叫了声：“院！”

嘉辰这才反应过来，秘书殷切问：“您饿了吗，已经到午饭的儿了。您也是一个人，要不，我请您到外面吃儿？”

嘉辰不好叫他请，但跟着去了他说的餐厅，餐厅对面有间施坦威专卖店，他捺不住，走了去。

店员上千：“先生，您买琴？”

秘书司机都不知嘉辰还会弹琴，尾随其后，嘉辰挨个浏览，不懂，但很有购买的冲动，指着一台黑三角钢琴：“多少钱？”

店员立刻笑：“这是D274，166万，薄音板是云杉木，音特别好，开演奏会都够用。”

嘉辰低垂帘：“我不懂钢琴。”

店员趁势溜须拍：“那说明您光太好了。”

见嘉辰抿着嘴连，店员又：“真的，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琴呢，不然也不可能是这个价格。”

分明知买了没用，可嘉辰还是忍不住略带向往地低语：“开演奏会……”

曾经贺宁西手受伤那会儿和他许诺，以后手好了要为他弹钢琴，可手好了他国了，嘉辰空去过几次音乐会，都听不懂，觉得如果换作贺宁西弹给自己听，自己应该能听懂，但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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