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兄。”他打了个招呼，“怎么，是程爸爸有消息了吗？”

祝逢今摇摇：“哪有那么容易。”

凭徐至自己，手伸不了那么，找人也不是他的项。可祝逢今不同，他在厉家多年，不用多想也知是个狠角，之前在国时徐至帮了他的忙，现在祝逢今的况基本稳定，能腾一些人手找程锡的父亲。

他们一开始的目标是附近的村庄和各类医院，但一段时间的努力仍然石沉大海。

“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可能没办法全力帮你，只能让几个人帮你盯着一。”距离洪灾发生已经过去数月，时间越久能找到的概率就越小，祝逢今并不对此抱太大期望，只是他欠徐至一个人，他必须还上。

“没关系，在周围的一片都没发现尸是好事。”徐至即刻会意，“他还活着，其实就已经够了。”

起码能够让他心般的愧疚稍稍退去一。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说话听起来很怪，之前没有那么重的吞咽声，病了？”

徐至有些神：“也许吧，衣服可能穿少了一。”

祝逢今：“在我看来，你可以尝试着找一个照顾你的人。”

徐至没有犹豫：“谢谢，但没有必要。”

“你想到哪儿去了，”祝逢今调侃他，“找个保姆负责起居有什么不好。”

见他没有回话的意思，祝逢自识讨了个没趣：“我走了，你留步。”

徐至的目光并没有跟着祝逢今走。

他没有刻意地想去忘却程锡，可是也并不想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想起他。

尽一切都很陌生，但还是无法控制地与过去的生活息息相关。

和程锡在一起他很少生病，积极锻炼是一回事，程锡细心的关怀也是原因。

像今天这样冷的天气，那个人说不定又会在他门前给他围上一条和西装极其不搭的圣诞酒红围巾。他还会检查自己的袜，是不是足够保，思考有没有必要准备一双手。

他这一生中，或许所见疏浅，再没有遇到过比程锡更温的人。

徐至时班，准备取车去晚市买些菜回家饭。他已经不和父母同住，自己搬到锦苑里清净，他一个人，平时会有家政打扫，除此之外的生活由他自己负责。

不知何时连洗碗都变成了乐趣。

他嗓疼的厉害，饮只能清淡，拎着一袋的蔬菜，去了附近的药局买药。柜员给他推荐，他无所谓价钱，让她拿了足够的量就准备付钱离开。

“有山香圆叶的药会让你好得比较快，也没那么贵。”

徐至掏钱的动作一顿，他的心疯狂地动，手指都跟着发颤。

他也许忘记了掩饰自己的慌和惊愕，和程锡神撞上，咙的不适早就溜到九霄云外。

“好久不见。”程锡随和地笑。

他兴许是瘦了，以前廓没有那么明显，发了，没有很仔细地梳，被风得有些。上的衣服他没见过，款的厚外，系着腰带，里面叠穿了件风衣，领微微竖起来，看不见他颈侧的小痣。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徐至他说的买了见效快的药，程锡的双手放在外的兜里。

“只是路过，看里面的人有些像你，就来看看，也没想过真的是你。”

毕竟徐至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常常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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