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还是假意！”

徐正则说一不二，李家也是效率奇，没耽搁什么时间，就备好了车。

临走前，搜走了徐至上所有的东西，仅仅留一衣。

“小至，跟我走吧。”李叔友善地叫了徐至一声。

徐至只是跟着，话语中没有太多额外的：“跟母亲说，我了一趟远门。”

徐至不知锦苑是何地界，听名字像是房地产项目，他坐在车的后座，淡漠地望向窗外。

徐正则的手劲极大，他年轻时好格斗式桑博，时至今日许多技巧也许搁置了，但力量训练一直没有落。一掌扇得徐至耳鸣不已，红的侧脸上立刻留了指印。

“我带你去的地方是先生手里尚未对外发售的别墅区。环境很好，装修也是照你一贯喜的样来的。”李叔平稳地开着车，“小至，刚才先生在，所以我一直没敢说话。其实如果说你想喝咖啡，这么小的要求我还是能到的。”

“嗯，我用句极端了一。”

“我看着你大，一次见你和先生发生这样的争吵。今天你说的话，有过了。”

他抬看了后视镜里徐至还正常的侧脸，语重心：“先生这个人，最不喜别人违逆他的意思，他一路挣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

“李叔，您不必兜圈了。我知他怎么个‘不容易’法，想说什么直说吧。”

“那位程先生，对你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何必为了不着边的，和家人反目成仇呢，你一向……”李叔咽几个字，“你一向是个乖孩。跟先生个歉、和那个人断绝往来，就不必受苦了。你斗不过先生，你拿什么跟他斗？”

徐至慢慢地眨了眨睛，他并不急着回复家的说法：“李叔，您的女儿也快成家了吧。”

“嗯，婚礼定在九月。我女儿稍你几岁，年龄正好是结婚的时候。”

“好的，”徐至，“可惜我去不了。”

“你这孩……”像是要证明他的决心似的，故意提及了几个月之后的事。

徐至目光定，“不必再说了，他想把我关多久，我就住多久。”

世界上一人懂他、他就已足够。

为此他可以不在乎自由与否。

第41章

李叔于是不敢再劝了。

他从徐正则还未成家时就负责对方的起居，几十年来兢兢业业，看着这个家一步步壮大，又一冷清。徐正则二十二岁与宋清澜结婚，次年徐至诞生，从医院回来之后还是他给婴儿洗的澡。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他犹记得那时徐至格外乖巧，睛清澈而平静，一如屹立在谭边的黑石。

从能够表达饥饿起就没有哭闹过，较常人而言更早慧和自立。徐至十四岁以前的学习都由家教师授予，社局限于以徐家为圆心的圈里。

他不像弟弟徐更，在该上幼儿园的年纪和一群小朋友嬉戏玩闹，大一之后每天和蒋龄共同去上小学，然后读了普通初中、升学，挑灯夜读冲刺考，和任何一个平常人家的儿女一样走到了现在。

他向来稳重而清醒，人生中本该最童真烂漫的一段，像是被果敢地跨了过去。

可今天却不同以往。

他竖起了尖刺，铁定了心。

十一年未见，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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