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徐至伸手轻抚程学礼的后背，他这才猛地弹起来，拿手背了两把睛。

“你、你来什么。”

徐至半蹲着，问：“我的父亲是不是找过您了？”

程学礼有些慌张：“没有。”

徐至看他的掩饰。

程学礼只好改：“是。那天早上，你走之后，我让程锡送你去，放心不又跟了去，然后就看到，你们俩在路上……亲。”

他接着说：“当时我还没在意，你俩刚从国回来，外国人不都兴什么，贴面礼吗，就那么几秒钟时间我觉得我看错了。结果就昨天吧，你爸让人带了你俩在国时的照片给我看，什么样的都有，一看，就知不是普通朋友。”

两人共同房门，在大街上牵手，过分一的，还有从窗里能望见模模糊糊拥吻的照片，他看得懂这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媒自然也不会觉得这是正常的。

这些照片一旦去，程锡刚刚起步的演艺事业就全完了。

问问他边的人，哪个会接受同恋，有谁会不在私底、明面上指指，觉得自己的儿是异类？

再说制片人、广告商，又有谁会启用他呢。

何况徐至家大业大，就算徐至也被曝光，一句金钱关系就能摘个净，最多落个作风不正的话柄，可程锡呢？无权无势，他的父亲只是个小小邮递员，拿什么来抵抗，只有被人踩在脚底欺压的份。

程学礼不敢细想去，只想在一切还来得及挽回之前让他们断个净。

程父脸上神变了又变，徐至跟着他坐了来，在一片片枯叶上。

“我明白您的担忧，”徐至说，“就连我自己，其实也很犹豫我与程锡之间该不该继续。”

“既然如此，那你们不如就这样断了，连这一份定都没有，我更不敢指望你去担什么责了，也就是那个臭小这么莽撞，不不顾地想和你在一起，”程学礼脸一凛，“小橙总会找到更他的人。”

“不会，”徐至摇摇，“没有比我更程锡的人。”

“程锡很勇敢，他在乎前的这一切，一朝一夕都不愿意放开，所以才像今天这样没有丝毫犹豫就对您说了我们的关系。”

“可是我和他不同。从我懂事起，就被教育不能只看前，我每走一步，都要思熟虑，之后的一步、五十步、上百步，该怎么走，我都得了然于心。我的任何事，都带有目的，就算达成的时间与我预估的有，但我知它会达成。”徐至轻轻说，“和他在一起，是一个好的意外，同时我也知会有今天这样的一天，说实话，我没有太多别的觉，因为都在意料之中。我原本想就这样与他分开，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他总有一天会淡忘我，回归新的生活。”

他低，说着笑了：“可是他偏偏一次又一次地追上来，就算是受伤也要追上来。还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跟您说了我是他的人。这样的人，我怎么忍心再放开他呢？未来如何，我不敢跟您保证，但我会尽我所能。”

第39章

徐至是一个很少敞开心扉，和人谈真正想法的人。

就算是程锡，他多多少少于顾虑，也没有将自己的全倾倒在对方上。

习惯使然，他不能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表现得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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