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和你是同好中人。”

“……？”李蒙还在想那个夏侯将军的英勇事迹，忍不住嘴：“难西戎没有灭族，他们在坷垃山和北狄人易货是真事？”

“你爹说的？”

李蒙摇摇，“我听别的官员说过，不过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也可能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坷垃山有一个每年秋季开放的集市，游牧民族在那里换日用所需。不过离得太远，大秦没有必要去理会。不过最近三年，每年西戎人与北狄都有战，都是局战。”陈硕答，言谈间很放松，显示这是正常的，不会引起动。

“那蔡荣就算把百兵谱给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李蒙又问。

陈硕摆了摆手，“你没有见识过焱钩的威力，大秦已经两百年未曾和西戎战，缺乏作战经验。要是让他们得到焱钩，我们骑兵无法与之抗衡，会很危险。何况这本书里有的，不只是焱钩。”

“西戎人应该打不过北狄，否则这三年战火已经南蔓延，北狄打不过我们，那意味着，我们对阵西戎未必会输。”

陈硕没有说话。

李蒙又：“不过将军的立场让人疑惑，要是不打仗，你就没有用武之地，现在西戎人打不过北狄，就不会南，也就无仗可打。昨夜将军慷慨陈词，不想看到战火燎原，只是对当今朝局有几句微词。那么，到底将军是希望蔡荣和西戎的易达成，还是不希望呢？”

陈硕忍不住失笑，摆了摆手。

“与西戎没关系，和战事也没关系。我要的第一个结果，是把蔡荣手的军队，收到我这里来。当然不能让他把百兵谱给西戎人，一方面不能让西戎得到焱钩的制法，另一方面不能因此让蔡荣得到一大笔金银，他会以此充作军资。”

李蒙越听越糊涂，忍不住打断陈硕没说完的话：“他也可以给朝廷啊，这东西不是皇帝一直在找吗？一定有厚重的封赏。”

赵洛懿从书架上好不容易翻来一本图册，面不红心不地扫视其中容，说话时睛也没离开纸页：“这老狐狸不想一个坑站两个人，他和蔡荣擢升渠一致，薛家也容不那么多人，到时候总有一个要压另一个一。现在两人旗鼓相当，将来还有的是平分秋的时候，不肯屈居，除非了另外一个萝卜煮汤。”

☆、一四五

当天晚上陈硕就写了委任令，命李蒙代行其职，调查蔡荣叛国一事。李蒙注意到，委任令上落的不是陈硕自己的官印，而是霍连云的印。

“蔡荣与我地位相当，除非况急才能便宜行事，还是用靖侯的令周全。”

李蒙把委任令揣上，朝陈硕一拱手：“将军大事得成之日，希望不要忘了今日的约定。”

陈硕郑重：“薛氏一族败落之日，就是李家平反之时，不光你们一家，事实上当年中安官员，受摄政王胁迫者众，也要一一查明，还一个清白。放心，我陈硕向来一言九鼎，不过此事需谨慎行事，莫走漏了风声，尤其是许三。”

“许三为人虽狡诈，但也很讲义气，将军肯放过他手底弟兄们，不用将军开，许三一定也会想办法报答将军。不过桥帮的人此行毫无所获……”李蒙担心的是方大，一方面方大与许三有仇，几度想死许三，事不成，心里必然怨恨。另一方面桥帮穷途末路，河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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